但越平靜的人,內心越痛苦。
「是阿姐和許姨娘給了我不少溫暖,分我糖吃,幫我上藥,阿姐若看見柳姨娘打我,甚至還會抱著我,讓鞭子落在她身上。」
說到這,她倔強固執的聲音,還是多了幾分哽咽。
蘊著淚水的眸子看向男人。
目光相對,陸清衍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刀。
「阿姐和許姨娘,是最初那個給我光的人。」
「景佑哥待我也不錯,但他畢竟是男子,他私塾功課多,也不是長房的人,不常在一處,不像阿姐,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葉寒霜看著男人,笑顏浮過臉,淚水啪嗒落下:「除了阿姐,你是第二個,待我那般好的人。」
「我確實長得像個沒有心的人,但人哪會沒有心啊......更何況,女嫁從夫,女子難免在自己丈夫身上,放置更多的心思和期待。」
「我亦一樣。」
「可......」說到這裡,葉寒霜背脊顫抖,淚水忽然像泄洪開閘一般,大顆大顆落下。
望著那抹溫潤如玉的身影,她痛苦垂眸,唇角上揚弧度明明更大了,可眼淚卻掉落得更多。
整個人看上去像風雨飄零下,即將碎掉的刺玫。
「可你如今,卻時時刻刻都在告訴我,那些日子是假的。」
「甚至還要用我曾經唯一的光,威脅我。」葉寒霜聲音顫抖,「你總覺得我待阿姐,比你更重要,可我曾經,也把你視為光。」
「是你自己把光滅掉的,我抓不住你了,我只有阿姐了。」
「你如果真的想將我捆在身邊,讓我乖乖聽話,你用我的命威脅,用我們的婚約威脅,用什麼都可以,但不要用阿姐,可以嗎?」
陸清衍愣愣地看著她,心口忽而毫無預兆地撕扯起來,悶著疼。
葉寒霜紅著眼,她伸手向上抹去淚水,低眸解開腰間細帶,緩緩走向男人。
淚水依舊在掉,可她卻像是下定什麼決心,走上前坐到男人身上,紅著眼吻上他的唇。
細密襲來,一點一點吻著。
「妾身伺候夫君。」
「妾身乖乖聽話。」
「夫君不想做妾身生命中的光,妾身只求夫君,不要抹去曾經照亮過我生活的光。」
「妾身,求夫君.......」
她的聲音宛若遊絲,虛弱又悲戚,卑微乞求,可吻卻漸漸細密炙熱。
跨坐在男人身上,膝蓋跪於兩側,陸清衍沒有動。
她伸手勾住男人脖子,開始像陸清衍最期待的那般。
伺候他,可——
陸清衍望著她悲痛濕紅的眼睛,悵然若失。
「寒霜.......」他輕聲呼喚,腦海中她說的那些話,還未消散,一直在腦海中反覆。
聽著她小時候的那些經歷,他又何嘗不是想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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