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問,這東西,是誰的,可你們卻這般不配合,在這裡唱戲忽悠我?」
覃子嵩身上漸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周遭溫度猝不及防下降。
葉寒霜眼底明亮銳利,嘴巴比腦子轉得快:「這是阿姐為了給我治療身子,專門買來給我用的,錢是大公子出的,東西是春桃買的。」
「所以確實,我們三個都有份,但平時,都是我在用!」
葉寒霜並不知前因後果,只知錦衣衛的人問話非同小可,只知這銀針肯定波及什麼重要的事,只知不想讓阿姐獨自面對這些事。
她腦子裡面只有這個想法,以至於幾乎忘記了陸清衍的存在,也忘記了適才在房間內,她淚眼朦朧,逼真演技,只想求得陸清衍憐惜的戲碼。
陸清衍站在高樓,睥睨著消失在自己身邊,轉而站到葉秋漓身邊的人,一雙漆黑眼珠,似乎在閃著墨綠詭異的暗芒,冰冷瘮人。
她的世界永遠都是葉秋漓。
果然,適才那些眼淚,又是裝的。
陸清衍大多時候,都能看出葉寒霜那些小把戲,但......即使看得出來,他也願意沉溺其中與她玩樂。
畢竟葉寒霜每次深情款款哭泣的時候,比真的還真,他也總按捺不住,顫動情絲。
可眼下.....
葉寒霜本能中只關注另外一人,完全不在意他的反應,刺痛男人的心。
馬車上的那一掌,再次劈在他心臟。
葉寒霜對此全然不知,只顧著跟覃子嵩對峙。
「有問題?」葉寒霜是半分害怕都沒有。
覃子嵩頓時無語。
葉秋漓看著他逐漸陰沉的語氣,正欲開口解釋,想跟對方確定,銀針就是她自己的,覃子嵩忽而笑了,很放鬆又......很奇怪地笑了笑。
那笑容,都不好用奇怪來形容。
你說奇怪吧。
倒是正常的笑。
但你若說不奇怪。
那笑意......在此刻低沉沉的氛圍中,屬實很奇怪。
他說:「你們也不必如此緊張,問問而已。」
覃子嵩身上有股子青松遠山的味道,但眼下這句話,讓人不明所以。
就像是明明剛剛都拔出刀劍抵在他們所有人脖子上了,險些都要見血了,對方卻來一句,你瞧瞧這劍刃,是不是特別精煉。
前後過大的反差。
而後,他將銀針放在桌案,目光死死盯著陸清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陸公子深藏不露,但你最好,躲得深一些。」
「沾過血的髒污,配不上任何純潔。」
覃子嵩目光落在陸清旭臉上,眼底一片審視,那目光,就像是仵作解刨屍體一般,專注且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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