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完全信任,上次想要他幫忙時,便不必借著伺候沐浴,才小心翼翼開口。
她大可直說。
但她依舊按照自己以往的習慣,覺得求人辦事,就是需要人情往來一般,放低些姿態了,才好開口。
她很聰明,心思也足夠細膩.....
可,秋漓,你我夫妻,若你直說,為夫也一樣會幫你。
只要你開口。
可秋漓她,卻永遠這般小心翼翼,有所保留,試圖將所有的喪氣產能都周全好。
對別人這樣,對他這個枕邊人,亦是如此。
心中莫名有些彷徨酸澀。
他這娘子,說她膽小柔弱吧。
她又敢在覃子嵩說那些挑撥離間之話時,毫無忌憚地相信她,眼神堅定,語氣認真。
說她堅韌勇敢吧。
在父親情愛之事上,她似乎永遠畏手畏腳,不會輕易交付真心,總小心翼翼,謹小慎微。
如今與他親近了些,大抵也是因為他是夫,而非他是陸清旭。
適才春桃說起孩子時,她的回答,似乎並無任何欣喜與期待。
男人唇角無奈輕勾,還得慢慢來,是嗎?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多疑。
而且兩人感情才剛熱絡些,細水長流之事,哪有什麼一蹴而就的,更何況自己曾經的名聲,是那般不堪。
她能接受自己,已經很不容易,自己又何必貪婪她全付真心,都交於自己呢?
這樣未免太貪心。
陸清旭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自己將自己說服。
......
宅院被黑夜包裹,燈籠高高掛起,閃著微弱的光,將夜色點亮了些許,可再怎麼亮,也抵不過這夜的深沉,暗黑之地,無邊無際。
葉秋漓在屋內收拾好,也讓春桃下去歇息了,她坐在妝鏡前,篦子划過青絲長發,透亮白皙的肌膚,被燭火襯得越加白淨。
想起之前說過的話。
她掌心撫上臉頰,果然是燙的。
「無妨,也沒什麼好怕的,夫妻之禮,尋常之事罷了。」
望著鏡中自己,她這般安慰有些慌張的內心,可說出來話,還是有些虛。
「更何況,他在某些方面,身子不是很好,想來,不會太久。」
葉秋漓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鼓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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