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一愣,同她夫君陸清旭一般?
害死良家婦女?
她不由地看向司徒雲燕,又看著眼前的司徒倥,心中莫名有了某一種猜測。
司徒家,和柳家,難道,藏著久遠恩怨?
這人刺殺柳大人,並非為了辰王,而是為了他自己?
司徒倥眼底似乎有些濕潤,他不想再說這些事情,對著後面的壯士招了招手:「把她捆了,帶走!」
「等等!」葉秋漓再次開口,「我自己走便是,你們這麼多人,我又跑不掉,不必捆著吧。」
司徒倥雙手插在粗壯的腰上,仰著下巴,看了看她那細胳膊樣,像是也覺得麻煩,便沒有再讓人捆著,用黑布袋子將她腦袋套上,將她趕著離開了地窖。
葉秋漓被人粗暴地扔進一個房間。
手肘狠狠砸在地上,她吃痛皺眉,耳邊傳來門鎖聲音,葉秋漓身體還燒著,被這麼甩進來,腦袋更是疼得厲害。
扯開布袋,環顧四周,這是一個空房間。
桌案上點著蠟燭,屋內還瀰漫著一股奇怪的香味,葉秋漓忍著不適,撐起身子,覺得氣味很奇怪,她下意識捂住鼻子。
忽而外面傳來司徒雲燕的聲音。
「父親,這樣會不會太過了?我倒也沒有多喜歡陸清旭,只是女兒慕強,只看得上能打得過自己的人。」
司徒倥抓住她肩膀,安慰:「小小,做人不能心軟,萬事自己最重要,更何況這女子的妹妹,上次還惹你不高興了,你哥哥這輩子是娶不到媳婦了,找個給他玩玩,正好。」
「可......」司徒雲燕還有些糾結,畢竟是個女子。
「小小啊,你忘記爹爹跟你說的了,做人要果斷狠辣一點,不然只能被人欺負!她們兩姐妹得罪你,就得嘗嘗後果!」
「得讓外面的人知道,得罪我司徒倥的女兒,是什麼後果!」
「爹爹......」
「還有那個陸清旭,上次傷了你,若他這次來,敢看不上你,我殺了他,給你泄憤!」
司徒雲燕皺眉:「可他武功高強,爹爹您別硬來!」
「放心,爹爹不是那般蠢人,不會強來,只會智取!」
「嗯,爹爹做事,女兒放心。」
司徒倥攬住女兒肩膀,對著後面的手下打了個手勢。
葉秋漓聽著外面的話,驚得後背一陣冷汗,這些人要做什麼?
很快,門開了。
外面的人推了個男子進來:「公子,這是幫主給您選的美人,您好好享受。」
說完傳來一陣極為刺耳的笑聲。
門再次被鎖上。
葉秋漓看著進來的人,心驟然縮成了一個點。
那男子身形也不高,但皮膚很白,五官乾淨細膩,身上的錦緞長袍,一看就不是什麼下人。
他是司徒雲燕龍鳳胎的哥哥,剛生下來時險些死掉,後面雖然也養大了,但腦子智力有問題。
左邊一隻眼睛斜視,另一隻正常,手也是,一隻手扭曲著放在胸前,一隻像正常人那樣垂在身側,他痴痴望著眼前的人。
葉秋漓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眼淚忍不住快要掉下來,她渾身戒備,站在桌案後面,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