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霜紅了眼睛,嘴角在笑:「這世上,阿姐待我最好。」
葉寒霜想起男人的僅此而已,想起許許多多的事情,釋懷輕笑,伸手抱住葉秋漓,「我想在阿姐身邊。」
她聲音很輕,像個孩子,下頜輕輕搭在自己姐姐肩膀上。
這般模樣,是陸清衍從未見過的。
葉秋漓看著忽然抱住自己的人,伸手拍著她後背:「是不是還遇到什麼事了?」
「沒有,就是在阿姐身邊,便永遠無須提心弔膽,會很安心。」
「想待在阿姐身邊。」
葉秋漓看她這般,很是心疼:「好,很快就可以了。」
她們姐妹二人心照不宣,許多事情,無須多言,也能明白心中所想。
陸清衍本就是個帶著面具之人,剛成婚之時,他是那般的好,溫柔細膩,寵妻至極,旁人都以為這就是他本來的模樣。
好在葉寒霜沒有陷進去。
其實她也險些陷進去了,但有件事情,永遠刻在她的心口。
那便是第一次圓房之時,他們在水房浴桶之內,男人......
葉寒霜不忍再想那些事情。
但也正是那間事情,讓她一直清醒,一直清醒。
到了如今,想要脫身,也是無愛一生輕,毫無負擔。
所以,她該謝謝那時的陸清衍,便徹底暴露了本來模樣,否則,就以男人那時的溫柔恩愛之模樣,誰又能抵擋得住呢?
更何況,葉寒霜內心深處,還是個極其缺愛之人。
樓上,姐妹二人商討易容離開之事。
.......
與此同時,樓下。
陸清衍帶著葉寒霜出門時,原本雨已經停了,誰知眼下,又開始淅淅瀝瀝下了起來。
啪嗒的雨滴聲。
隨著屋檐,串珠一般滴落。
兩人站在屋檐之下,看著雨霧,院中牆角海棠開的正好,雨聲滴滴答答,顯得兩人身影莫名多了幾分寂寥。
「此前合作之邀,兄長考慮地如何?」陸清衍率先開的口。
「你同司徒家,沒關聯吧?」雨聲之下,陸清旭凜冽聲音,甚是冰冷。
陸清衍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俊俏,臉上掛著笑,在此刻倒是莫名多了幾分真實,或許是來之前,饜足吃飽的緣故。
「兄長誤會,長嫂被人帶走,我也是想幫幫忙,想著若是能幫上,便是順水推舟,送兄長一個人情,不曾想失手了。」
「實話?」陸清旭側過眼眸,戾氣之間,眼神猝著極冰。
「實話。」陸清衍嘴角依舊帶著笑,眼神也無比真誠,看不見任何一絲撒謊模樣,「司徒倥是個毫無原則之人,我可不屑與他為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