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每每跟預想的不一樣,陸清衍心中便會莫名煩躁,尤其看葉寒霜那倔樣。
宋氏訓了許久的話,話語甚是冗長,陸亦璇坐在末位,眼睛已經逐漸不耐煩了。
但宋氏滔滔不絕,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上到家族威嚴,禮儀家風,下到院落雜草,門房當值,全部說了個邊。
終於,兩個時辰後。
結束了。
葉寒霜被要求繼續跪著,跪倒午膳時刻,才准起身,眾人散去,陸清衍緩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寒霜,你我夫妻,私下無所謂,但在外人面前,應該只有一張嘴才是,你剛剛,為何非要跟我唱反調?」
葉寒霜看著男人:「阿姐確實身子不適,我沒有撒謊,是你說錯了話!」
「大夫人這般怒氣勃勃,說什麼都一樣,你大可不必費口舌。」
「那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陸清衍眼神忽然變得冷了起來。
葉寒霜不想同他說這些。
每次費力芭蕉解釋清楚。
到最後結果都一樣。
他不會理解為什麼在任何時候,阿姐都是她的第一位。
永遠都不會理解。
即使她同他清楚地講過,是為什麼,可事後一遇到這種情況,這個男人依舊要生氣,要發火,要冷冰冰地對待她。
既然如此,那她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隨他怎麼想。
陸清衍看她不說話,手指抬起她下巴,「不知道求求自己夫君?你知道的,你給個眼神,為夫就會幫你說話。」
「乞丐還不吃嗟來之食呢。」葉寒霜醞釀好情緒,眼眶說紅就紅,眼眶瞬間氤氳霧氣,神色如此,但語氣依舊冰冷倔強,「你如此這般,我求你有用?你會幫我?」
不太明顯的泣音,還是鑽入了男人耳朵,看著那雙眼睛,陸清衍滿意地舔了舔唇。
「起來吧,不必跪了。」
「母親讓跪地,我身為兒媳,不敢忤逆。」
「為夫替你兜著,起來。」
葉寒霜別開臉,不看他。
因為那紅紅的眼睛,男人莫名多了許多耐心:「眼下放晴了,很適合練劍,大好時光,用來罰跪,可惜了,不是嗎?」
葉寒霜這才看向男人:「你怎麼給我兜著?」
陸清衍湊到她耳朵邊,壓低的聲音,痒痒地鑽入她耳朵:「大夫人馬上就要遷怒長嫂了,你再忤逆一次,到時長嫂被責罵,你能替她分擔一半。」
這話倒是沒錯。
不過從陸清衍口中說出,只讓人想起兩個字——陰險。
不走尋常路的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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