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盒中簪子,細細打量。
「你別這般細看,總有不太完美的地方。」葉秋漓擋住簪子,不讓他細看。
「好,為夫收著,以後慢慢看。」他冷峻唇角難掩笑意,「不過怎的給我做簪子,還廢了你的簪子。」
「女子釵簪點綴頗多,也華麗些,好幾隻一起湊的,倒也沒有費什麼,我不想差春桃出門採買,便找了自己的。」
主要春桃若出去,他肯定也會知道,所以就......
陸清旭將簪子收下,克制的心,隱隱顫動。
這麼些年,這似乎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禮。
「對了,你們聽說沒,那成華巷新來官老爺陸家,家風敗壞,欠錢不還不說,還貪污腐敗,草芥人命,可壞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兩位老者,邊走邊說,言語之間所說陸家。
陸清旭和葉秋漓同時頓住,下意識朝那兩人看去。
「這陸家主君,原是京城侯爺,你還記得我們潿州那鄒氏不?」
「記得啊,那可是咱們潿州的名門望族,書香大家,二十年前,鄒老爺門下弟子無數,那可桃李滿天下的大家!潿州人誰不記得。」
「是啊,可鄒家大姑娘嫁去京城,進了那吃人的大宅院,生下嫡子得了產褥之症,養不好,人沒了不是。」
「自從鄒家大姑娘沒了之後,鄒老爺白髮人送黑髮人,肺火攻心,重病纏身,倒下之後,鄒家便慢慢落沒了。」
兩人說到這裡嘆息不已。
「那鄒二公子後來,也不知去了何處,再沒聽人提起過呢!」
「誰知道呢,不過這陸家,實在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啊,真是壞!」
「現在的這些官老爺,哪有不壞的,誰不是中飽私囊,自私自利,終究啊,還是我們這些老百姓苦哦!」
「那能怎麼辦呢,人家生來就帶著貴字,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吶!」
「聽聞南邊又在打仗了。」
「不知道啊,要是真打起來,我們這些老骨頭,還不是等死的命,管它呢!」
「對了,你知不知道,京城出了個楊貴妃,皇帝老兒因為那寵妃,都不上朝了,日日夜夜,與那妖妃縱歡。」其中一老者壓低聲音,小聲道。
「聽說了啊,好像是什麼惠貴妃,文武百官都說她是妖妃,皇帝老兒還死死護著,這般模樣,還真是楊貴妃一般呢。」
「如楊貴妃一般,那可不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妃嘛!」
兩位老者一邊說一邊往前走,隨著人影越來越遠,兩人口中所言,也沒了聲音。
葉秋漓收回目光,看向身邊之人:「夫君這?」
「近來潿州城有些陸家的風言風語。」陸清旭握著她手,「外面的事情,你不必擔心,有人會解決,你專心自己之事便好,回去吧。」
葉秋漓望向那兩位老者離去的身影,沒有再追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