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霜低著眼眸,喉嚨從火燒一般的感覺中緩過來之後,她麻木地走到櫥櫃前,找出衣衫,自顧自地換了起來。
陸清衍看著她的身影,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不僅僅是葉寒霜的脖子掐得通紅,他的掌心,也紅了。
他剛剛做了什麼?
怎的忽然就吵起來了?
消失?
一劍刺死?
這些話,都是他適才說的?
陸清衍皺緊眉頭,後知後覺間,自己都詫異起來。
等他從恍惚中緩過神來,葉寒霜已經換好衣衫,一切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站在他面前,眼神之間無比冷靜,也毫無生機。
「夫君,走吧。」她甚至還平靜地喚他夫君。
「我剛剛,也不是.......」
「沒事,走吧。」
葉寒霜打開門,龍月站在門外,眼底似乎有些驚訝未散。
很明顯,適才兩人爭吵,聲音恐怕稍微大了些,龍月已經聽見了。
葉寒霜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轉身去了下了閣樓。
陸清衍從臥房出來,龍月目光在兩人之間跳動,有些擔憂:「公子,你們.......」
「不該問的不要問。」
龍月連忙頷首:「是屬下多嘴了。」
「安排好人,把羅三娘母女二人,送到越州晟王府。」
「人早就安排好了,就等公子您發話。」龍月抬眸,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說了,「羅三娘與公子並無關係,公子為何不與少夫人說實話?」
「她又不是什麼重要之人,我何必事事都要與她解釋?」
「可是.......」
龍月想不明白,明明公子對少夫人已然動情,為何他就是不承認?
男人都這般死心眼嗎?
她是對少主有愛慕之情,但.......愛慕並非一定要得到,她更希望少主能過得更好。
陳嬤嬤說過,少夫人並非心壞之人。
謀劃大事,需要心無旁騖是對的,可若為了謀劃,便隔絕一切情與義,人便會變得麻木不堪,只知利益,只要利益,卻不知情義,不懂情義。
人世之間,家國河山,又怎能忽視情義?
陸清衍看她吞吞吐吐,眼底漠然:「不必多言,我與她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早膳過後,原本陸清衍要去看大夫,可兩人鬧了不愉快,男人也不想去了。
塵雨閣沒人去。
聽風閣卻有人去。
書房內,陸清旭認真交代:「琦蘭和恬薇在家,你稍後尋了弟妹來,兩人再聊聊細節,我與展鵬出門找谷老,再推演下行動。」
「別亂走,去任何地方,琦蘭和恬薇都得跟著。」
葉秋漓點頭:「嗯,我知道的,夫君已經交代很多遍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