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說要與你好好過日子,那為何我說想再要個孩子,你這般不情願?」
何止是不情願?
就像是誰觸動他的逆鱗似的,一言不合就變了臉色。
什麼溫潤如玉,什麼儒雅有禮,全都消失不見,唯獨剩下那一身陰鷙可怖,在這威脅於她。
「是我變臉色嗎?」男人眼眸逼近,四周空氣越加陰沉,駭然的氣氛,將周圍包裹,「分明是你心不誠,假意同我說這些罷了,不就是想玩欲擒故縱?」
葉寒霜被男人逼得步步後退,最後直接被抵在床架上。
她抬眸,只見男人笑裡藏刀,可怖至極。
「欲擒故縱,確實很有意思,為夫也很樂意可以陪你玩。」
「但凡事都有底線,假情假意,玩弄心態,一切都可以,沒有任何問題,但若你非要搞什麼夫妻真情,子嗣後代,實在讓人沒胃口!」
男人陰鷙的聲音緩緩道來,話音剛落,他鬆開手腕,猛地鉗住葉寒霜脖子:「不是嗎?」
他可以玩這些。
也樂意玩這些。
但有些東西,就是不能提,一提就讓人不舒服,尤其是孩子!
葉寒霜麻木的看著眼前之人,陌生感再次傳來,她紅唇輕扯,淡淡笑了笑。
可唇角剛揚起,珠玉淚滴,啪嗒掉落,直直砸在男人手背上。
她沒有說話。
什麼話都沒有說。
一雙被淚水打濕的氤氳眸子,似痛非痛地看著他。
陸清衍陰沉瞳仁忽而放大,掐著脖子的手,也愣了下。
怎麼又哭?
沉默片刻,在男人錯愕的目光中,葉寒霜勾著笑,慢慢開口:「早上說一劍刺死我,現在又說,夫妻之情讓你沒胃口.......」
葉寒霜聲音逐漸哽咽:「陸清衍,原來我在你心中,這般不堪?」
「那你當初成親之時,你又何必說那些諾言,又何必假意寵愛我?」
葉寒霜紅了眼眸,偏頭微笑。
她從袖袋中取出一枚玉佩。
那是剛入陸府時,他給她的信物。
說是生母遺物,龍鳳玉佩,分則二,合則一的龍鳳玉佩。
一枚在他手中,一枚給了她,那時,他還說因身子不好,此生不會納妾。
葉寒霜脖子依舊被男人掐著,她舉起那枚玉佩,「你我之間的假情假意,到底是從誰開始的?」
「是我一開始便要這般與你糾葛愛恨嗎?是我一開始便不願真心待你嗎?是我一開始便認定不與你夫妻合卺嗎?」
「陸清衍,你我之間,到底誰沒有心啊?」
淚水從眼角滑落,葉寒霜眼底依舊倔強。
陸清衍看著那枚玉佩,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