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不怕,讓他找不到人就行。」陸清旭幫她擦好傷口,放下藥瓶,拿起她手臂,細細看著,「而且,谷老的易容之術,堪稱奇技,旁人很難看出破綻。」
......
不多時,陸清衍帶著龍牙和龍月,來到聽風閣。
陸清旭讓葉秋漓以受傷為由,在樓上待著,自己下樓應付,免得露出破綻。
書房內,兩兄弟面色凝重陰沉,陸清衍緊緊盯著陸清旭臉上的表情,生怕遺漏任何可疑的痕跡。
「此事綺蘭同我說了,事發突發,誰都未曾料到,秋漓很著急,我已經派展鵬帶人去追查,但願一切無礙。」陸清旭說。
「聽龍月說,他們想要的人,是長嫂,大抵是認錯了,才帶走寒霜!」陸清衍語氣凌人。
陸清旭眼底露出愧疚:「抱歉。」
「抱歉有何用,寒霜若是出事,你又拿什麼抱歉?!」陸清衍瞬間急了眼。
這語氣,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
又或者說,既像真的,又像演的,模糊的界限,讓人很難辨析。
「得罪辰王的人是你,如今寒霜因為長嫂出事,你就應當負責到底,不是嗎?」
陸清衍眼底赤紅,「陸清旭,這人,你必須,給我找回來!」
一字一句,字字沉重。
怒氣更是裹脅其中。
陸清旭看著情緒波動如此大的二弟,覺得很是陌生,眼底眸光微挑,維持著剛剛的神色,繼續道:「你不必如此說,我也會盡全力。」
「好,這話你說的!」
「對了,辰王那邊如此步步緊逼,大哥你難道,還要這般蟄伏,什麼事情也不做嗎?」
「辰王遠在上京,雖說朝臣支持稍少,可手中勢力也不可忽視,你以為想做什麼,便能做嗎?」陸清旭眼底暗沉,看著那平日羸弱的二弟。
「天下之事,在於謀,只要想,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若你我合作,互補長短,有什麼事情,是謀不成的呢?」
陸清衍鋒芒外露,語氣看似沉靜,緩緩道來,但其中早已藏著波濤駭浪。
「二弟還是想說,合作,是嗎?」
陸清衍看著陸清旭那雙如鷹的眼睛,沉默須臾,沒有回答,最後只說,「眼下寒霜為重,其他的事情,來日再說吧。」
「還望兄長,費心!」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格外重。
「若有消息,兄長記得告知塵雨閣一聲。」
「一定!」
陸清衍冰冷說完,準備轉身離開,安排龍牙出發找人,可步子剛邁出書房門檻,他忽然頓住,眼底犀利閃起。
他剎那轉眸,看向陸清旭:「聽聞長嫂受傷了?」
「嗯,在閣樓處理傷口,春桃陪著。」
陸清衍微眯起深邃雙眸,目光久久停留在陸清旭身上,「此事,確實,是辰王的人做的,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