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衍墨色眸子間,淌出一股森冷,他唇角笑意凝滯,薄唇冰冷至極,一字一句:「就憑你,也配!」
「公子,奴婢錯了,奴婢錯了.......」
「你以前,很愛給人臉色看啊。」
雲紫忍著痛,哭得哽咽:「奴婢對公子一直都是畢恭畢敬,何曾敢給公子臉色,公子明鑑,奴婢沒有。」
霞紅在一旁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聲。
陸清衍忽然反應過來。
雲紫不是給過他臉色,她只是給過.......
想到什麼,男人面上忽而變得煩躁,適才面對雲紫,那般生氣的人,表情也不曾失控。
可此刻想到什麼,他眉心蹙起,猛地甩開湯匙,「給我滾出去!」
雲紫連忙握著手腕哭哭啼啼出氣。
「你也出去!」
「是。」霞紅連忙福身,低頭退了出去,還小心翼翼關上門。
屋內陷入沉寂。
陸清衍皺著眉心,心中煩躁至極,無論如何,也難以紓解。
看著滿桌子的菜,他一點胃口都沒有,不知道為什麼,即使陸清旭矢口否認,看不出半分撒謊的痕跡。
他還是覺得,葉寒霜,更像是故意走的。
可......若是故意要走,她又何必跟自己置氣?
何必說那些話?
這分明很矛盾,更何況,出事的前一晚,寒霜與他,抵命纏綿,燭火搖曳,一夜荒唐。
她分明已經被馴服了。
她要留在這宅院,她會乖乖聽話,她要好好跟自己過日子。
若真的要走,她不會說這種話。
想到這裡,陸清衍心中擔憂更甚,若如此,那便是辰王......
想到這裡,男人猛地站起身子,桌上的菜半分未動,他起身去了書房,彼時龍月正好回來,陸清衍看見人,著急的話脫口而出:「如何?」
龍月看著他的樣子,心底閃過幾分心疼,她連忙上前稟報:「我們的人問了那日甜水鋪子的老闆,根據他提供的容貌體型,倒是問到了一個人。」
「所以還是沒找到?」
龍月垂下眸子,愧疚不安:「嗯,抱歉,公子。」
陸清衍想到什麼,又強迫自己收了那著急的情緒,強裝冷靜淡定:「不必抱歉,有些事情,命數而已,先說你問到的人,是誰?」
「東市的一個屠夫,體格壯實,甜水鋪子的老闆說,那日對二少夫人出手的人,就跟那屠夫很像,潿州城這樣體格的人很少,所以老闆點名道姓說的。」
「而且最巧合的是,出事之後,那屠夫的鋪子,再也沒有開過,我們的人去他家找,也沒有人!」
陸清衍手心握緊:「你去找七叔,人口行蹤他最為熟悉,務必把人找出來!」
「是,屬下這就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