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霜在某些事情上,不僅會主動配合,甚至常常占據主位,勾得他在深淵欲望中沉淪。
想起她出事前一晚。
他們更是瘋狂,陸清衍面上清冷禁慾,淡泊溫和,實則越是克制的人,慾念越是沉重。
加之兩人相互置氣,折騰起來,便發泄得更重。
曾經炙熱旖旎尚在心頭,可身邊空無一人,寂靜冷清,直鑽心頭。
陸清衍沉沉地呼了一口氣,手背擋在眼睛上,心中越加煩躁。
第344章 隨意闖入?
他不得不承認,在肌膚之親上,他確實有些離不開葉寒霜,此刻甚至會懷念。
但也僅限於房事性愛上。
至於其他的,他絕不能再被葉寒霜影響,世間萬事,比男女之情重要的東西太多太多。
葉寒霜,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只是恰好他們在某些方面很合得來,若是換一個人,亦是一樣。
沒有誰無可替代。
葉寒霜這樣沒有真心,只慣會狐媚之術的人,又有什麼特別的。
陸清衍不停地在心中寬慰自己,可這些話,在腦海中,反反覆覆許多遍。
他想起葉寒霜將玉佩還給他,眼底氤氳淚水,破碎笑著,唇角卻毫無生機的模樣。
他擋在眼前的手,漸漸顫抖起來。
掌心握成拳,他不敢睜開眼睛,他總覺得,淚水也會騙人。
他明明根本不在乎葉寒霜!
為什麼會覺得心酸?
陸清衍再也睡不著。
心底咬牙切齒,各種複雜的情緒,猶如帶刺藤蔓,繞著他心臟,緩慢的,一圈又一圈收緊。
他握拳狠狠砸在牆上,翻身坐起,穿上衣衫,去了書房。
翌日,聽風閣。
葉秋漓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桿頭,她下意識看了看四周,身邊沒有人,床鋪也是冰涼。
「醒了?」
就在她疑惑人去哪的時候,坐在窗邊軟塌上的人放下手中事情,走過來掀開幔帳,眼眸深深地看著他。
「什麼時辰了?」
葉秋漓眼底還有些朦朧,稍微一動,大腿和腰上酸痛至極,不由得皺起眉。
「午初剛過。」
葉秋漓瞬間清醒:「這般晚了,你怎的沒叫我?」
「叫你了,你說不想起,還讓我走開。」男人深邃眉眼,盯著葉秋漓,控訴道。
「我這般說過?」
「嗯。」
葉秋漓半信半疑,不過她忽然發現男人目光似乎變得有些灼熱,低頭一看。
才發現,男人倒是穿戴整整齊齊,自己卻未穿絲縷衣衫。
她壓住胸前衾褥,坐起身子:「我衣衫呢?」
陸清旭拿了套新的給她:「這裡。」
葉秋漓接過來,男人目光還是灼灼地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