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潿州的人手不多,以後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做,不可能全部浪費在葉寒霜身上。」
「你的人也不必找了,至於其他的,聽天由命。」
「我的人會繼續找。」陸清旭也說。
陸清衍說完,慢慢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他沒有要走的意思,看著沉默不語的陸清旭,起身,走到他面前。
審視似的瞟了一眼,而後繞著書架,隨翻意看著書冊,「塵雨閣寂靜,這幾日,敝弟便在兄長院裡用膳吧。」
「你我親生兄弟,大哥不至於一口飯,都捨不得給我這弟弟吃。」
陸清旭掀起眼皮,漠然看著不遠處的人,深邃眸子裡隱著冷色,一股讓人琢磨不透的氣息,暗暗涌動。
陸清衍則一臉平靜。
來回走走,最後走到外間。
兩張並排放置的桌案,有一張是葉秋漓的。
陸清衍走到那桌案前,細細打量著桌上的每一樣物品。
陸清旭從裡屋走出來,看他在動葉秋漓的東西,眼底微冷:「那是你長嫂的東西,勿動。」
正想拿起一書冊翻看的陸清衍,手懸在空中,收了回去。
「父親何時回府,兄長可知道?」
「大抵過幾日。」
「看到糧道的事情,兄長一直都很清楚,不過,你說,若父親回來,我假模假樣,去父親那,說些告狀的話,父親當如何?」陸清衍語氣一抹詭譎浮起。
陸清旭冷笑,仿佛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告狀?」
實在沒想到,這話,會從陸清衍的嘴裡說出來,還是這個年紀。
「是的,告狀。」他眼神詭譎又篤定。
「你要告什麼?」
「告你們,影剎門的人,把我妻子帶走,想要逼我,幫你們做事,如何?」
影剎門三個字。
他說得格外重。
危險氣息撲面而來,兩人目光對峙,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漩渦四起。
「說你暗中早已參與奪嫡,辰王與你性情相投,你早已選定辰王,如何?」
陸清衍笑著,看著他。
陸清旭那冷漠的眸子裡,被陸清衍一句話,激起了漣漪,波濤暗涌。
陸清衍唇角清淺笑開:「在一些小事上,父親都會無條件地信任我,更何況,還是這種事。」
陸清旭心情沉重起來,在其他任何一件事情上,他或許奮力一搏,都能爭取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可唯獨。
唯獨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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