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您別急,既然是去了大公子的院中,想來三公子並不知道,否則三公子早就發作了。」
得到安慰,宋白晴才冷靜下來:「是,是這樣,暘兒肯定還不知道,暘兒也不能知道.......」
「可,可你說宋思卉那小賤人,她來陸府做什麼,還是同暘兒一起?」
劉媽媽仔細想了想:「宋小姐曾經那般愛慕二公子,想來是去找二公子的吧。」
宋白晴手捂住胸口:「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可之前我同她說葉寒霜出事,讓她嫁去老二院子,她說考慮考慮來著。」
「肯定是考慮好了,來找老二說這事,反正不管怎樣,肯定是這樣。」
「是了,是了,肯定是這樣,大夫人您就放心吧。」
......
塵雨閣,驟然到訪的人,讓氛圍一下變得奇怪。
「二哥,思卉家中母親逝世,她心中難過,便來潿州散散心,順便,想見見你。」陸清暘說。
陸清衍不耐地移開眼神。
宋思卉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久別重逢,見到自己的第一面,便是這般毫無喜意,甚至有幾分厭惡。
她心口一陣刺痛。
「二哥哥.......」宋思卉顫抖著呼喚出,「這麼久沒見了,二哥哥身子可還好?」
「你來做什麼?」陸清衍語氣一點也不客氣。
葉秋漓同陸清旭對視一眼。
陸清旭撫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摩挲了下,眼底微挑,示意她默默看戲再說。
「這麼沒見,二哥哥可曾念過思卉?」
宋思卉原本進門時,眼底還有幾分傲然和冷意,可眼下話剛來口,那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模樣,便又露出來了,一如以往。
陸清衍聽得耳根震痛:「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在這胡說些什麼話?」
宋思卉紅著眼,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捏緊,拇指掐著手心:「二哥哥,思卉今日前來,有話同你說,你我單獨聊聊,可以嗎?」
「聊什麼,當初你為何被送回揚州,你難道忘了?」陸清衍聲音冷然。
「因為葉寒霜,我沒有忘!」
提到葉寒霜,宋思卉情緒變得激動,眼底恨意浮現,似有咬牙切齒之模樣。
「但二哥哥,思卉今日想說的,不是葉寒霜的事情,是你和我。」
陸清衍視線望向陸清暘,回想那日雲紫所說之話,他眼神越加冰冷。
陸清暘到底是什麼心理?
居然一本正經地在這裡看戲,還故意將人帶到他的面前?
陸清暘看著自家二哥的眼神,忽而被盯得有些發毛:「思卉找二哥說話而已,二哥您盯著我看作甚?」
陸清衍幽黑深邃的雙瞳,如同柔媚黑夜,表面寧靜無聲,實則深淵一般。
他緩緩將目光轉到宋思卉身上:「我和你什麼事?」
宋思卉想起那事,心中不免多了幾分羞澀,但還是直視陸清衍眸子,「就白雲觀.......」
白雲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