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廝磨時,嘴裡一直喊著『二哥哥』.......
連事情主人公都這般說。
況且宋思卉還是女子,一個不顧一切,不顧清白,把自己拉到大庭廣眾下,甘願遭受所有人目光凌遲的女子。
清清楚楚的指認他陸清衍。
他陸清衍還想甩掉?
怎麼可能?
看著吧,陸清衍越是爭辯,倒是所有人都會覺得。
陸清衍這人清風霽月的人。
原來骨子裡,也是個花花腸子,不堪至極。
陸清衍看著陸清暘那副暗中得意的表情,實在令人聒噪。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疾不徐地活動了兩拳,再次抬眸看向陸清暘時,那眼神,陰鷙四起。
「雲紫。」
他聲音輕柔。
卻冷得叫人心底生寒。
雲紫垂眸,閉了閉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走到大夫人和陸清陸清暘面前跪下。
「這是做什麼?」宋白晴不解。
「大夫人,您適才說,做這樣的事情不知羞恥,我也很同意,雲紫,好好說,如實說。」
雲紫想著那日刀尖刺目的恐懼。
「宋小姐懷的孩子,確實是三公子的!」
「那日奴婢起夜,不小心撞見,但三公子和宋小姐在竹林中,行苟且之事!」
她咬牙。
一口氣全部說出來。
「不可能!」
宋思卉和陸清暘異口同聲。
瞪大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雲紫。
那晚怎麼會有人發現?
那晚怎麼可能不是二哥哥?
「奴婢說的都是實話!」
「若有半句虛言,便叫亂棍打死,拋屍街頭,腦袋被狗叼了去!」
這誓言實在是毒。
這下,宋思卉徹底愣住了。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不是這樣的!」
「三哥哥!」
「你說句話啊,到底怎麼回事?」
「自然不是我。」陸清暘已經急了,但還得強裝鎮定,「二哥,你為了圓謊,居然讓下人給你作偽證?」
「陸清暘。」
「你真是夠了。」
陸清衍唇角勾起冷意,「事到如今還狡辯,顛倒是非。」
「龍牙。」
「屬下在。」
「把陸清暘捆起來。」
宋白晴頓時慌張:「老二你這是做什麼?」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該說的我都說了,孩子是陸清暘的,他不承認,只能將人控制住,等候發落。」
「這不可能,宋思卉肚子裡的,怎麼會是暘兒的孩子?」
宋白晴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