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旭拿起茶壺,仰頭往嘴裡倒了許多水,視線望著塌上的人,水珠有些許掉落,順著喉結流到結實性感的胸膛。
男人放下茶盞。
攥緊衾褥,將人攏在懷裡,低頭吻進她雪白的脖子。
葉秋漓已經不記得有過幾次,此刻意識模糊,伸手推了推:「夫君,不行了,該睡覺了。」
陸清旭貼著她發燙的身子,笑意濃烈,咬著她唇,低啞道:「娘子今日是要哄我,怎麼也得比平日多一次,不是嗎?」
葉秋漓苦不堪言,回頭蹙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可,這都很多次了。」
陸清旭瞧著她這模樣,心猿意馬地更厲害:「漓兒可還記得,初次時,我時間短了些,你還說要給我熬藥補身子呢。」
補身子?
葉秋漓腦袋一驚,如今陸清旭這身子要是再補.......
她耳根發紅,氣惱地看著陸清旭,瞧著男人嘴角帶著幾分嬌小笑意,她打了男人肩膀一拳,「你取笑我!」
陸清旭笑出了聲,將她抱緊,攏在懷裡,在這初冬時節,身子暖的不得了。
他還是心疼,沒有再要一次。
但今夜酣暢淋漓,也算心滿意足,燭光之下,看著葉秋漓沉靜的睡顏,陸清旭心中滿足不已。
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替她掖好被角,抱著懷中嬌小人兒,滿足睡去。
翌日。
匡芷荷早早便起了身,昨夜的那些事情,激動地她一夜沒睡好覺,想著宋白晴這次,鐵定沒了活路。
身為嫡妻大夫人,竟敢通姦,還有身孕。
如今還被宋思卉親口指證。
她再怎麼打死不承認,也是無力回天。
「璇兒,如今府內諸事煩躁,你就在院中陪著弟弟妹妹,不要出去了,知道沒?」
匡芷荷一邊梳妝,一邊交代女兒。
陸亦璇如今驕縱的性子收了不少,大多時候,也只是沉默,點了點頭,算是應下娘親說的話。
就匡芷荷瞧她自離京之後,整日鬱鬱寡歡,推開雪娘正在裝扮簪子的手,走到女兒面前。
「璇兒,你父親如今回來了,婚事我會跟他提的,你若覺得無趣,也可常找你大嫂嫂說說話,你們也算年紀相仿。」
「我才不要,我陪妹妹和弟弟就是了,娘親不必擔心我。」
她最怕陸清旭陰沉凶煞的臉。
才不要去。
匡芷荷不再多說什麼。
早膳過後,家中主君派人傳話,叫了其他院子的人去宗祠說話。
但唯獨,沒有叫聽風閣。
葉秋漓得知這個消息有些擔心,拉住陸清旭的手,「夫君,不必擔心,許是這些事情,跟我們聽風閣都沒有關係,所以公爹沒叫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