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夫聽得葉秋漓心中一熱。
她低眸笑了笑,「你安全回來就行,我等著你。」
「好,為夫牢記。」
十日後。
潿州的冬日冷得倒也沒有京城刺骨,只是風中濕氣重,颳得人心窩子都是寒的。
他們從在寺廟住了兩日,便啟程去了一處山莊,那山莊實在隱秘,馬車到了之後,需得走幽林小道,穿過山洞。
繼續沿著密林小道。
從晌午走到傍晚,才到了那處秘密山莊。
如今已經住了好幾日,屋內烤著炭火,葉秋漓手中握筆,眉眼低斂,一筆一畫寫著藥方。
屋外傳來舞劍之聲,半晌後停下,葉寒霜推門而入,葉秋漓看她練劍只穿了件極單薄的中衫,皺眉道:「你怎的又把衣衫脫了?」
春桃在邊上輕輕弄著炭爐里的火,笑著說:「二少夫人——」
可話音一落,春桃吐了吐舌頭,連忙改口:「四小姐習武出汗,向來不怕寒氣。」
春桃是來了山莊之後,才知曉葉寒霜易容離開之事。
她此時並未易容。
眼下脫口而出,場面頓時有些尷尬,春桃露出窘迫。
還是葉寒霜打趣:「沒事,你叫什麼都成,反正人都出來了,誰還在乎那些稱呼。」
春桃努了努嘴,笑著說好,但心裡還是記下,下次要稱呼為四小姐。
他們離開陸府前。
陸清衍得到陸父准允,已經搬去生母留給他的舊宅居住。
陸清暘的婚事找了好幾個媒人搭線說親,說是已經尋到了合適的人選,只等著看八字是否合得來。
好像是京城外任到潿州一官家的女兒,具體是誰,沒有多打聽,便也不知。
眼下他們呆在這山莊,日子倒莫名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
葉秋漓昨日還收到了陸清旭的信。
信中說他一切皆好。
眼下,葉寒霜擦掉臉上的汗,到裡屋換了件衣衫,「阿姐,我去同琅媽媽做飯啦。」
「琅媽媽都說讓你別去,你就別去了。」葉秋漓皺眉無奈。
不是不想讓她去。
是她每次去都想大展身手,結果做出來難吃到極點,琅媽媽都服氣了,心想怎麼會人長得美人如畫,做飯形似豬食的。
偏偏葉寒霜不死心。
一方面覺得琅媽媽年紀大,山莊不像府內,有粗使婆子使喚。
另一方面,她實在對膳食感興趣,每日除了練劍,看書,便最想往廚房鑽。
琅媽媽都叫她姑奶奶了。
她笑嘻嘻哄著琅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