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下心來。
開始琢磨新式火器改良的事情。
這段時間,他確實因為葉寒霜擾亂心神,耽誤了很多事情。
實在不能再耽誤了。
.......
入夜,潿州忽而下起大雨,深山被雨霧籠罩,遠遠望去,朦朧秘境一般,山莊與世隔絕。
葉秋漓聽著屋檐落下的水,心思沉沉,這麼冷的天,哪怕冬日雨水也不曾少,濕冷交加,也不知.......
「阿姐想什麼呢?」葉寒霜走過來,撿起她藥格裡面的茯苓嗅了嗅。
「沒什麼,天冷了,天黑得早。」
葉寒霜抿唇一笑,「阿姐這是在相思吧,想三姐夫呢?」
「沒有。」葉秋漓目光回到書本上。
葉寒霜和春桃目光對了眼,掩嘴偷笑,「春桃,你看你們少夫人,口是心非的。」
春桃笑意暖暖:「大公子真心待少夫人,少夫人也是時時刻刻想著公子。」
「春桃。」葉秋漓作勢沉下臉,麵皮其實已經已經紅了,「我就是聽聽雨聲罷了。」
「還有你,亂說些什麼,誰口是心非了?」葉秋漓手指戳了戳葉寒霜腦袋。
葉寒霜笑意明媚,抓住阿姐的手,「沒事,人吃五穀雜糧,七情六慾,不可避免,你們又是夫妻,有何不好意思的。」
「我這個做妹妹的,也能看得出,三姐夫如今待阿姐,很好。」
「他待我,是比最初時,好了很多,我都記在心裡。」
葉寒霜看著阿姐,心中為她高興。
可說起這些,不免想到自己。
自己與陸清衍。
到底是孽緣。
說不得什麼白頭偕老,執子之手的話。
不過事到如今,也就緣起緣滅,隨風去吧。
如今的日子瀟灑快活,自由自在,她也不想,將情緒放在那些不堪的過往上,一步一步往前走,向前看,便也是了。
雨下了一夜,山莊寧靜的日子就這樣過了小半個月。
天氣也越加寒冷。
葉秋漓每日專心在谷老的指導下,學習藥理醫術。
葉寒霜每日同虞霖練劍,巡山盯梢,有時候還能弄幾隻野兔回來,氣候雖冷,可日子卻過得不亦樂乎,甚是自在。
葉秋漓夜裡總會夢到陸清旭,有時候夢到他身手非凡,帶兵剿匪不過是小菜一碟。
可有時候又夢到他身負重傷,渾身是血,止血的藥抹在傷口上,卻怎麼也沒有效果。
夢魘了好幾日。
有一夜甚至嚇得驚醒,還把妹妹嚇了一跳,翌日就發了高燒,好在煎了幾服藥吃下去,就好轉了。
這日夜裡,天氣寒冷。
黑夜降臨得甚早。
她與寒霜早早便躲進了床榻,說著一些陳年舊事,閨閣蜜話,日子平靜安和得像是小時候,叫人心生安逸。
他們在蜜話中悄然睡去,手拉著手,可誰也沒有想到,窗格的油紙忽而被人戳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