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霜甚至自刎威脅。
真是一出姐妹情深,夫妻情深的好戲啊。
哈哈哈.......
可葉寒霜,何曾這般在意過他?
陸清衍心口忽而疼得厲害。
像是有刀在割。
背脊漸漸彎曲,男人用手撐住腦袋,閉著眼睛,心口鈍疼。
他覺得自己不該有這麼矯情的情緒,按照以往,他蟄伏理智,無比冷靜的性子。
這些矯情的戲碼。
通通都是無病呻吟。
可如今事情落在自己身上。
他覺得煩躁。
想盡力撇去這些情緒,卻怎麼都消不掉。
「公子,夫人說身子不太舒服,想叫大夫來看看。」
門外,照看葉寒霜的婢女忽然通傳。
不舒服?
陸清衍睜開眼睛,起身快步打開書房門,語氣著急:「怎麼回事?」
「說是頭疼,還有些發熱。」
「龍月,去請大夫。」
候在屋外的龍月連忙去請大夫,龍牙看著說走就走的妹妹,眼底嘆意。
陸清衍快步來到葉寒霜屋子,門鎖打開,葉寒霜躺在床上,臉色虛弱泛紅。
陸清衍心口一怔,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伸手摸了摸額頭。
這麼燙?
「寒霜。」
「葉寒霜!」
葉寒霜迷迷糊糊睜開眼,但很快又閉上,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昏睡了過去。
男人瞧著,露出焦急,好在大夫很快就來了,診脈之後,說大抵是驟然換了季節,夜著了些涼,這才發熱頭疼。
大夫連忙開了孕婦可用之藥。
又叫用熱毛巾給她擦臉和手腳。
陸清衍怕下人毛手毛腳,便叫人找了陳嬤嬤來熬藥。
下人打來熱水,用帕巾給她擦拭手腳,陸清衍瞧了片刻。
「我來。」
「其餘人出去。」
龍牙和龍月面露些許驚訝。
婢女們也多看了愣了下。
但主子吩咐,便只能退了下去。
陸清旭擰乾毛巾。
坐在床榻上,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只用毛巾給她擦拭。
過了好一會,陳嬤嬤端來藥,陸清衍伸手接過來:「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