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兵士長槍交叉,將其攬住。
陸清旭站著沒動,回眸看向晟王。
「清旭兄弟,葉家三姑娘本王能讓你帶走,但四姑娘如今懷有身孕的話,本王實在無法成全。」
「她沒有懷孕。」陸清旭直說。
「怎麼可能?」陸清衍,「到了越州,陳嬤嬤和外面的郎中,都診過脈!」
「可你難道忘了,最初給她診脈的,是谷老嗎?」
陸清旭一字一句,眼神睨著。
「那是谷老做的假脈,秋漓是借的懷孕之由去的山莊,所以住進山莊開始,谷老便用藥膳調理假脈象,他們兩姐妹一起喝的藥。」
陸清衍猛然一怔:「你們合起伙騙我?」
「這件事情,他們兩姐妹,都不知曉。」
陸清衍心口狠狠一扯,痛不欲生。
「你給弟妹喝了那麼多避子湯,你難道忘了,谷老給她調理體內寒氣,就花了不少力氣,哪會這般容易有孕。」
「二弟心思向來敏銳,怎的在這件事情上,疏忽了呢?」譏諷中帶著嘲笑,陸清旭嘴角輕扯,「眼下,二弟可還有話要問?」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陸清衍眼底黯然。
嘴角輕扯間,是無儘自嘲。
「所以,寒霜是,在知道,懷著我孩子的情況下,跟你們走的嗎?」聲音很輕,可陸清衍說出一個字,心就被割一刀。
陸清旭:「不然呢?」
寒風吹過,夜色濃郁,陸清衍心口像是被大錘碾過,血肉模糊,難受至極。
晟王臉色尷尬,瞧著跪在地上的葉景佑,又瞧著陸清衍,最後目光落在陸清旭身上,長嘆一聲,無奈擺手:「不必動武,我謝塵的府中,隨意歡迎,陸大公子光臨。」
話畢,兵士收起武器。
陸清旭在一眾持槍帶劍的士兵目光下,空手進,空手出。
陸清衍眼底通紅,惹著怒意。
晟王看著陸清旭離開後,連忙回過頭勸說陸清衍:「兄弟,你就讓弟妹先跟著他們去吧,你呢,好好冷靜幾日,若是還是要把人找回來,本王拿出一支隊伍,供你調遣,如何?」
「眼下,咱們還是好好商量商量火器一事。」
「謝大哥!」陸清衍紅著眼,「寒霜是我陸清衍之妻,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什麼都想到了。
唯獨忘了謝塵這個圓滑至極的晟王殿下。
陸清衍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被叫大哥謝塵,眨巴眨巴眼睛。
心虛的摸了摸鬍子,厚著臉皮勸:「額,我叫部下去給你尋幾個舞姬來,如何?」
陸清衍眼底幽黑:「殿下怎的不給自己找舞姬?」
「我倒是想找,你王妃嫂嫂不讓嘛。」
「你說誰不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