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靠在他臂彎,微抬眼眸,撞上男人眸光,耳根發燙:「幹嘛問這些?」
「怕你不舒服。」他說。
葉秋漓抿唇,實在羞得不行,往被褥里鑽了鑽,陸清旭瞧著,嘴角揚起一抹笑。
「會不舒適嗎?」他壞心思起,故意追問,非得問出個所以然來。
葉秋漓腦袋埋在他懷裡,說話很輕:「不會。」
「那舒適否?」男人不依不饒,低沉的聲音在夜色渲染下,格外好聽,莫名帶著幾分魅惑與張力。
眼神如狼,壞得很。
男人湊近,在她耳邊使壞:「若我家娘子不舒適,那為夫下次,還得再用點力才是,技巧也得改進。」
葉秋漓猛地抬眸,詫異地看向陸清旭,「你這人真是!
「真是什麼?」他嘴角噙著笑。
葉秋漓氣急敗壞,抬手一巴掌不輕不重護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
空氣忽而凝滯,男人也愣了下。
葉秋漓也愣住了。
「那個,我.......」葉秋漓也沒想到,自己會莫名其妙呼人家一巴掌,還響得脆生生的,男人冷雋面孔瞬間僵住,她有些慌張,「對不起,我並非有意。」
男人黑眸盯著她。
喜怒難辨。
空中冷寂,葉秋漓見他遲遲不說話,忙想坐起身子跟他解釋,「夫君,我唔唔唔——」
話還未說完,陸清旭忽而將她一把拉入懷中,翻身深深吻了下去。
葉秋漓微怔。
男人好一會才放開她,指腹輕輕划過她濕濡的唇,「很喜歡秋漓適才那般。」
她睫毛眨了眨:「適才那般?」
陸清旭唇角笑開:「嗯,自然的,不怕我的,真情實感的,為夫很喜歡。」
葉秋漓似懂非懂:「你別生氣就好。」
「所以,漓兒感覺,到底好還是不好?」陸清旭不解。
葉秋漓面頰通紅,緊閉雙眼,難以切齒,又赴死一般,囫圇說出兩個字:「很好!」
「很什麼?」
「很好啦!」葉秋漓咬唇,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你不許再問了!」
陸清旭唇角笑開,將人抱緊,掖好被子。
兩人緊靠著,緩緩睡去。
.......
而與此同時,越州城的另外一處宅院,陸清衍難以入眠,披著大氅,坐在書齋桌案前,窗外夜風習習,屋內就算供著炭火,燭火下,寂寥難清。
男子捏著手中紫毫小筆,眼神無光,看似平靜地畫著兵器圖紙。
實則再怎麼用畫圖轉移注意力。
也抹不掉,他身上那份孤家寡人般的冷清。
畫著畫著,他手心一顫,筆直的線驟然失控,歪到了另外一邊。
心口忽然疼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