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汪汪看著葉秋漓。
「您行行好,我不怕的,這燒若是一直退不下去,那可真是完了啊。」
陸清旭看了葉秋漓一眼。
手輕輕搭在她腰後,對著那母親說:「凡事皆有風險,我娘子若願意一試,可一切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若結果不如意,也並非我們能掌控的。」
「我娘子性子柔,心地善良,但我,是個武夫,你可明白?」
武夫二字,他故意加重,露出的那雙眼睛,暗藏凶煞,三言兩語便能將人威脅住。
並不是他想為難誰,只是人心難測。
威懾在先,才能斷絕後患。
葉秋漓回頭看他。
那瞬間,她心口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他說給他兜底,便開口說了這番話。
那母親立馬明白此話何意,咬牙,最後點頭:「求大夫行行好,您只需盡人事便好,其餘的,我乞求老天可憐。」
葉秋漓看著陸清旭。
陸清旭朝她點了點頭,給予她安心。
葉秋漓拿出隨身攜帶針灸包,讓恬薇找來需要的工具,做好針灸前的準備。
摸著少商穴,在幾人注視下。
沉沉吸了一口氣。
慢慢推針而入。
四周寂靜,陸清旭望著神色專注的她,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若是此次針灸,葉秋漓是最緊張的人,那一定會有人,比她更緊張。
一位,是抱著孩子的母親。
一位,是站在他身後默默注視的陸清旭。
再將針緩緩拔出,鮮血一點一點往外冒出,血滴在碗中。
片刻過後,葉秋漓將放血口包紮好。
「暫且等一會,看看是否有效。」
「多謝大夫。」
「恬薇,給這位娘子端碗藥過來,小孩喝稍微喝五口就行,剩下的娘子喝,你也咳嗽得厲害。」
「在弄塊熱毛巾,一盆熱水,給孩子擦手擦腳。」
......
陸清旭說晚上跟她算帳。
可天漸漸黑了下去,客棧外面還有人,直至亥時過後,才終於休息了會。
葉秋漓隔一段時間,就會去樓上看妹妹一下,服了兩次藥的寒霜,晚間已經能自己起身了,情況在好轉,也是她體質好的緣故。
不過後面也一直睡著。
何香玉和孫念念喝了藥之後,情況沒有完全好,但好在沒有加重,算是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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