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陸清衍為何來,他身子不好,按理說外面時疫四散,他當在越州好好休養身子才是。
葉秋漓來不及多想。
換好衣衫下樓時。
陸清旭和陸清衍對向而坐,她的夫君身後就跟著展鵬和虞霖,可陸清衍身後卻跟著一行身著黑甲,面目凶煞的士兵。
十來個。
將客棧跑堂的位置全部占滿。
龍牙和龍月也在。
覃子嵩倒是沒看見,想必是不想被認出來,躲到別處去了。
客棧老闆和兩個店小二縮在柱子邊上,早已傻眼,心中一直在猜測,住他店的這幾人,到底什麼來頭?
怎麼連軍爺都來了?
「老闆。」葉秋漓從後面拍了他一下。
客棧老闆嚇得一哆嗦,回頭看見葉秋漓,露出笑意,小小的眼睛眯成一條線:「他們何時來的?」
「剛來不久。」
「有說什麼嗎?」
「什麼都沒有說,就這樣干坐著,眼神交流,可能也說了什麼吧,只不過加密信箋,我眼拙,看不出來。」說完那老闆憨厚一笑,眼睛幾乎看不見。
葉秋漓抿了抿唇,看著不遠處。
「對了,昨夜住下的病患,早間給他們熬了藥,兩邊都說好多了,夫人您真是妙手回春,醫術高明啊,他們還說,一會要來好好謝謝您呢。」
「老闆客氣。」葉秋漓溫柔笑著,「是您刀子嘴豆腐心,願意給這些老鄉一條活路罷了,若真要謝,我和他們,都得謝謝您才是。」
老闆癟了癟嘴,笑容欣喜:「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這夫人可真會說話。
這話說得他心裡跟蜜餞似的。
「你們也記得要喝藥預防著。」
「好嘞,記著的,多謝夫人提醒。」
葉秋漓看著不遠處大堂飯桌前,無聲對峙的兩兄弟,深吸口氣,走上前去,頷首以禮:「不知二公子來了。」
「夫君。」
「下來了。」
「嗯。」
陸清衍對她回之以禮,他一襲白色狐毛大氅,冬日下那張矜貴儒雅的臉,越加白淨,唇色淡淡,有些蒼白,卻獨具一番美感。
當真是一副美人骨。
「想做什麼,直說便是。」陸清旭一邊拉過葉秋漓在他身邊坐下,一邊冰冷開口,「我沒心情跟你周旋。」
「你到底來做什麼?」
龍月看自家公子連夜趕過來,結果到了之後,一句話不說,就跟人大公子在這大眼瞪小眼,實在看不下去,索性斗膽開口。
知曉葉秋漓性子好,她看著葉秋漓,「大少夫人,自進屋起,還未見過二少夫人,不知二少夫人.......」
「龍月!」
忽而,一道清冽目光刺來,陸清衍淡淡掀起眼皮,眸底充斥警告:「我此次來,所為公家之事,你問些做什麼。」
龍牙皺眉,不耐地看著龍月。
是啊,龍月到底上趕著提葉寒霜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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