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樣,完美解決。
孫念念到最後,什麼話也沒再說,甚至不敢多看陸清旭一眼。
葉秋漓拿了一小袋碎銀給她們母女二人:「越州的人,會給你們做主的,這點,你們不必擔心。」
何香玉看著塞在手心錢袋。
心中無比慚愧,連忙拉下女兒,再次跪下身子。
「夫人您心胸寬廣,這幾日,多謝您和公子的照拂,小女念兒年紀尚小,什麼也不懂,這些事情,都是我教她的。」
「我也是年紀大,糊塗了,給出了個餿主意,好在你大人有大量,如此恩情,我們此生必不敢忘。」
葉秋漓將人撫了起來:「不必說什麼恩情,雖說女子本弱,但來日若再遇相同之事,還望你們換種方式感謝。」
「妻子妾室,是女子最微不足道的身份,與其卑微相許,不若活得熱烈些,也不枉刀口下,被救下的這條命。」
孫念念眼底含淚,垂著睫毛,餘光看著葉秋漓,心中無比複雜。
她原本就話極少。
以身相許,也確實都是何香玉教她的。
但此刻,她看著葉秋漓,不知道為何,眼底迸射一股韌勁,她朝著葉秋漓,重重磕了一個頭:「姐姐,若來日有緣再見,念兒一定還您這個人情。」
葉秋漓這時,其實沒太明白,她此刻忽而冒出來的謝意。
畢竟,是她親自毀掉她入高門大戶的夢。
可孫念念的眼神,似乎很是堅定,她們母女二人,跟著龍牙一行人離開,踏出門檻時。
孫念念回頭,深深看了眼她。
事情完美解決,葉秋漓深深鬆了一口氣,可一轉眸,便對上陸清旭不太高興的眼神。
陸清旭拉著她上樓。
看戲的幾人也轉身準備去收拾行李,整裝準備出發,覃子嵩看葉寒霜也要走,故意從她身邊走過:「葉姑娘,下次請別叫我什麼老公子,難聽死。」
說完徑直離開。
葉寒霜微怔,這人,怎的還在乎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
樓上。
房門緊閉,陸清旭雙手環在胸前,眼神凜冽,將葉秋漓逼在門後。
「我兩個良妾?」
葉秋漓咬唇,不敢說話。
「四個偏房?」
「.......」
「七個賤妾?」
「.......」
「十幾個婢妾?」
「.......」葉秋漓手輕輕拉住他手指,意圖用示弱撒嬌躲過一截,「這不是讓事情快速解決嗎?不得已而已,夫君就委屈一下,反正在場的人,都知曉你是個正人君子,不是那樣的人。」
「覃子嵩可不這樣認為。」他在上京的名聲,是實打實的花天酒地浪蕩子,覃子嵩一直都知曉。
「而且,萬一孫念念是個不在乎這些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