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前的法子,把人綁過來好了?
多簡單的事情啊。
如果非要這般,見不到摸不著,主動靠近,放低姿態,葉寒霜還是要跟他形同陌路,那就綁回來,相互折磨好了。
相互折磨的時候,至少心裡還踏實些。
好過此刻抓心撓肝的,叫人心煩。
這從來都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從來都不是!
葉寒霜:你這叫,放低姿態?
龍月:公子,糕點還是我提上去的。
陸清衍緩緩抬起睫毛,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在夜色之間,淡淡露出幾分陰譎詭異,他嘴角扯起一抹看似溫柔,實則詭譎至極的笑。
葉寒霜。
本公子真的。
沒有耐心了。
睡夢中的葉寒霜,忽而打了個冷顫。
陸清衍起身倒了杯冷茶喝進去,坐回床榻時,看著空蕩蕩的另一半床,他深深呼了一口氣。
他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
不說感情,不說情愛,葉寒霜在床榻之上,帶給他的歡愛,就足夠讓他無法克制。
他不知道這樣身體上的迷戀。
到底算什麼。
是那所謂的愛嗎?
陸清衍眼底一片陰翳,他微扭脖子,暗藏在骨子裡面陰鷙漸漸散開。
盯著空蕩蕩的另一半床榻看了許久,男人站起身子,走到衣櫥,從裡面找了件從陸府帶出來的,葉寒霜曾經的衣衫,放進了被褥。
鼻尖縈繞了些熟悉的味道。
陸清衍才緩緩睡了過去。
這一夜,還算安穩,可誰知第二天,便出了件大事,龍牙自作主張,在外面找了個女子。
帶到舊宅。
而且這個女子。
陸清衍曾經還見過。
之前葉寒霜會給他梳理髮髻,可葉寒霜離開之後,都是他自己束,陸清衍自己收拾穿戴好,將兩塊一模一樣的龍鳳玉佩掛在中衣裡面,披上大氅下樓的時候。
一個女子,跪在書房門口。
龍月候在一旁,擔憂地看著龍牙,小聲且無情地說:「龍牙,我覺得這是個餿主意,徹頭徹尾的餿主意。」
龍牙完全不信邪:「你別管,此事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成也好,敗也好,他一個人攬著。
不用龍月承擔。
他還就不信這個邪。
天底下妙曼女子多的是,葉寒霜也不過是個空皮囊罷了,琴棋書畫,也沒什麼特別精通的,也就會耍些劍術上的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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