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血幫司徒倥如今關在刑部大牢,有人劫囚,將其救走,助他們離開了京城。」
展鵬臉色瞬變,嚴肅至極:「天下腳下,劫囚越獄?誰這麼大的膽子?」
「義父說,司徒倥對我怨念頗深,讓我們多加小心。」
陸清旭宛若深潭的黑眸,打開燭台,將信紙一一燒滅。
「刑部大牢非一般人能闖,除非裡面有人接應,難道是辰王,畢竟之前,鬼血幫接過辰王的生意。」展鵬分析道。
陸清旭眸光銳利,盯著漸漸燃燒起來的火焰,黑眸映照著火光,卻越加深沉。
「辰王之前的精力,都在尋找妙齡女子上,出了孫念念的時候之後,晟王的人對他盯得很緊,我們的人也一直盯著,若是他動的手,一定會露出馬腳。」
「應該不是他,應當另有其人。」
「那會是誰?」展鵬疑惑不已。
居然會有人劫獄,當初鬼血幫沒有任何反抗,被覃子嵩的人押解到京城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奇怪。
雖說錦衣衛高手如雲。
可鬼血幫的實力也不弱,若是司徒倥帶著手下血拼,不至於殺不出一條活路來,更何況,司徒倥是個極其自負高傲之人。
骨子裡面從來沒有屈服二字。
可當初,他就這麼安安靜靜,被押到京城.......
所以,他在早已涉及朝堂,京城之內,亦有靠山和幫手?
那這個人,是誰?
沒有確切的線索,陸清旭心中想著,暫且無法下定論。
但鬼血幫,如今已然逃出刑部大牢.......
陸清旭低頭,看著腰間佩戴的香囊,一雙漆黑的眼珠,輕柔微閃,若如此,自己正月過後,要去軍中的話,秋漓不能呆在潿州陸府。
陸清旭心思沉重起來,從一旁拿出早已寫好的信:「這份信送到幽州,讓他們安排北邊的人,去趟北渝。」
展鵬接過信:「是二公子所說之事?」
「嗯。」
「覃世子那邊,還在等我們關于靖王一事的態度,眼下我們接下二公子的生意,會不會?」
「無妨,此事無關黨爭,只是按江湖規矩,收錢辦事,不必擔心。」
聽到這句話,展鵬放心下來,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辦。」
展鵬離開之後,陸清旭問虞霖:「少夫人還在和四小姐說話?」
「嗯。」
「你們適才在外面說,陸清衍做了什麼事情?」
「哦,就是二公子身邊帶了個女子。」
女子?
陸清旭嘴角輕扯,露出幾分邪肆,自己這二弟,這是又要唱哪一處?
「天色不早了,你送四小姐回藥館,我和少夫人有事要商量。」
虞霖看了看外面大亮的天:「公子,晌午剛過,還早呢。」
陸清旭:「......」
「冬日天黑得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