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派人刺殺,如今再見直接動手。刀刃相見,殺意瀰漫,這叫退一步?
「候鳥冬日南遷,如今春日臨近,鳥兒,也該回籠了不是。」
「寒霜,為夫放了你這麼久的自由,還不夠?」
葉寒霜看著那雙嗜紅的眼,瞬間明白了什麼,原來男人口中的退一步,是這個意思?
原來在他眼裡。
這段時日的自由。
是他施捨的。
是他委屈退一步,她才得到的?
葉寒霜忽而很想笑,可笑意揚在唇邊,只剩下痛。
真可笑。
她曾還以為,陸清衍對她多少有些感情,可如今看來,他根本就沒有,半分都沒有!她所追逐之事,在他眼裡,不過是他施捨而來的。
還說,這麼久的自由。
久嗎?
陸清衍看出她所想,薄唇輕啟:「還想玩?」
玩。
一個字。
狠狠刺痛葉寒霜的心。
她看著這張曾與她同床共枕,曾或真或假但也說過甜言蜜語,給過她溫柔關心的人,眼眶酸楚,心痛至極。但她忍著,她不會在這人面前掉半顆淚。
「自你們做局,在陸府消失,再到如今,時間夠久了吧。」陸清衍聲音平淡,卻宛若沁著蛇毒。
「葉寒霜,我的忍耐,有限。」
「有限?」葉寒霜絲毫不客氣,一字一句,「那你再擴些。你的妻子,陸家的二少夫人,早死了。」
「二少夫人死了,你葉寒霜沒死。」
陸清衍脖間血液漸漸往下流,沿著白皙脖子,沿著喉結,一行血跡,被他冷白的肌膚,襯得越加駭然。
可他面色絲毫不改,完全不在乎,只盯著葉寒霜眼睛。
「沒你暖床,這個冬日,確實難熬了些。」他說得格外輕浮,嘴角略帶笑意。
「陸家的二公子,面上體弱多病,實力卻深不可測,想要暖床,隨便找個願意的人便是。」
陸清衍臉色微變:「你以為我誰都看得上?」
他這語氣說的,就好似自己能被他看上,是她葉寒霜的榮幸似的。
「你信不信,我今日放你走了,我還能找到你。若我想玩手腕,你甚至會自己出來,求著我留你。」
葉寒霜只覺背脊一顫。
渾身寒意瀰漫。
因為男人的眼神,太陰毒了,笑里不止藏刀,似乎還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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