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霜看出他的心思,「回城殺行了吧。」
「回城我讓你殺。」
陸清衍:「.......」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不過,某人再怎麼無語,車轅聲還是響了起來,車夫鞭子狠狠揮在馬匹身上,速度極快。
城內,藥館。
喧鬧咒罵聲響徹整個屋內。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人,就瞧著海棠是奴婢,是奴籍,所以不給她醫治。」
「狗眼看人低。」
「你這一副藥哪裡夠?」
「我有的是銀子,有多少藥就給我抓多少,聽到沒有!」
葉秋漓無奈,放低聲音,耐心勸說:「真是沒藥了,若海棠姑娘病得重,你將人帶出來,我可以試著給她施針。」
「怎麼,你們陸家人,禍害了我還不夠,如今連一個奴婢也不放過?也是,我一個商賈之戶的女兒,都要被你們指手畫腳,更何況海棠是奴籍女子呢?」
宋思卉雙眼痛苦,她手裡拿著匕首,衝著葉秋漓嘶吼,赤紅的雙眼,在發泄著不公。
琦蘭已經出手過一次,可宋思卉情緒激動起來時,像是精神不太正常之人。她就算把人扣下,這人也還是瘋了似的亂罵人。
不管不顧掙扎,甚至還要自殘。沒辦法,葉秋漓只得讓她將人放開。
否則越壓制她,她反抗越激烈。
虞霖一刻鐘前,被陸清旭身邊的一個副千戶叫走了,說是讓他去趟布政使司,眼下還未回。
適才宋思卉已鬧了好半天,從她咒罵的話中拼湊出來,葉秋漓也大概知道前因後果。
瘟疫突發之後。
陸府便關緊大門。
匡姨娘管家,將有感染瘟疫跡象的下人關在前院閒置柴房,每日就熬些藥湯,送些飯食,主家人和其餘沒有感染的奴婢,則住在後院。
下人們感染嚴重,卻也不敢喊大夫上門診治,怕將外面的瘟疫病氣傳到家裡。想著家裡還有兩個小的孩子,匡姨娘十分謹慎。
斷絕里外進出。
便這樣一直拖著,全然一副生死由天的下下之策。
海棠是宋思卉的貼身婢子,只是有些犯噁心,便被打發到前院柴房,原本好好的一個人,如今卻病得越加嚴重。
宋思卉眼下情緒格外崩潰,她惡狠狠瞪著葉秋漓,從懷裡拿出一袋沉甸甸的銀子,砸在葉秋漓腳邊:「再說一遍,給我藥!」
「我有銀子,我有銀子,為什麼不給我藥?」她邊吼邊哭,腦海中忽然想起自己偷偷去找海棠時,她蒼白的臉,忽而控制不住,大哭起來,聲音越加哽咽,「我只有海棠了,海棠一直跟著我,就算我做了錯事,也還是跟著我......給我點藥吧,再給我一點吧。」
她撲通一聲跪下地上,淚流滿面:「我跪下,行了嗎?我給你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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