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人就這樣。
平日哭得最厲害的,是她。
最能胡攪蠻纏的,還是她。
「我跟他們發瘋,說自己出去,就不回來了,他們這才放我出來的。」她做事向來這般,只顧眼前,不顧之後。海棠病得嚴重,她只想著出去買了藥再說。
人都是複雜的。
不曾想宋思卉也能這般,為了下人豁出去。
葉秋漓聲音有些啞,報出自己身份。
看門的小廝這才找來家中管事。
汪管事隔著門,語氣那叫一個客氣:「大少夫人見諒,老爺同匡姨娘特地說過,大公子負責潿洲瘟疫諸事,最要避免其進府。想來大公子念及府中長輩和弟弟妹妹,也不會強要進府的,多事之秋,只得行非常之法,還望您寬恕老奴。」
——『父親特地交代。』
六個字,直戳心窩,生疼。
好在他人不在此處,若在,這話聽了,不知又該多傷心。
「正因夫君他負責瘟疫一事,但凡感染疫症之人,能治都得治,若無力回天,也要料理起後事,才能阻止其蔓延。」葉秋漓耐著性子解釋。
「少夫人放心,府內請了府醫,感染之人皆有醫治。」
「他撒謊!」宋思卉又被刺激到,握緊拳頭便猛捶陸家大門,「那府醫只給主子和主子身邊的人看病,稍有症狀的,便一股腦關在前院柴房!你把門打開,我要救海棠!」
海棠母親留給我的。
是我如今不是親人,但最似親之人。
海棠若是沒了。
我也不活了。
我死前一定一把火燒了你們這陸府。
所有人都騙我,父親騙我,姑母騙我,陸清暘也騙我,都騙我。
現在連海棠都要奪走。
宋思卉此刻又像發瘋了般,情緒半分穩定不了。
葉秋漓讓綺蘭將她穩住,繼續跟裡面的交談:「汪管事,你請匡姨娘來同我說。」
「少夫人,這........」
「叫你去請,就去。這個家做主的,終究不是你。」葉秋漓聲音冷了起來,「你們把人全部關在一起,若外面的情況都好了,反而陸府是死的人最多,你叫別人怎麼看父親大人,怎麼看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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