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旭半信半疑,但勤王已經拂袖做出請的姿勢,不卑不亢。
最終,陸清旭邁著台階繼續往上,幾人一同進了那破舊道觀。
道觀荒廢多年,屋頂破漏,夕陽灑進主殿,越加淒涼。
勤王站在破舊的香案前,望著早已消失不見的供奉真身,眼底似有幾分淒涼:「旭公子,這麼些年,你在陸府的日子,不好過吧?」
「殿下到底想說什麼?」
「被父親厭惡的感覺,本王與你,是一樣的。」勤王跪下身子,對著香案拜了拜,才起身,繼續說,「本王的生母是誰,所有人都知道,你自然也不陌生。」
「那你的生母呢?」
「你可打探過,你的生母?」勤王目光看了過來,盯著陸清旭。
第494章 眼前之人
「生母已逝,過往雲煙,無可追溯,在下平庸之輩,只看眼前,也只顧得上眼前之人。」
「哦?」勤王拉長語調,「所以,還是葉家漓姑娘,是嗎?」
「殿下可先說自己的條件,不必拐彎抹角說些過往,陸某酌情考慮,但前提是,我的人安然無恙,完好無損。」他聲音還是那般冷。
.......
葉秋漓午間吃完藥後,身子就不舒服得厲害,小腹和身子下面,隱隱作痛。
葉寒霜瞧她潔白額頭上起了虛汗,「阿姐,是不是不舒服?」
外面夜黑了下來。
襯得那張臉越加破碎。
葉秋漓點了點頭,伸手在妹妹手心寫了幾個字。葉寒霜連忙找來筆墨。
葉秋漓在紙上寫下藥方。
又在另一張紙上寫。
「我想泡泡身子,按照藥方抓藥熬好,倒在浴桶中。」
葉寒霜看著紙張上的字,想起阿姐剛剛小產不久的身子,明白了什麼:「是不是不舒服得厲害?」
葉秋漓想強撐著,可終究還是抵擋不過身子帶來的痛苦,而且這個情況,若不用藥,只會更糟,她自己是大夫,自然比誰都清楚。
葉寒霜立刻去跟外面的人交涉,抓藥熬藥可以,但想要沐浴的話,暫時不行。對面一口回絕,語氣並不客氣,甚至還有些粗暴。
葉寒霜回頭看著捂著小腹,坐在床邊,虛弱倚靠著腦袋的阿姐,握緊拳頭,雙眼迸射出冷意:「為何不可以?勤王說過不會為難,會善待!我要見他!」
「不可以。」對方語氣不耐煩,「我們殿下眼下有事在忙,要稟報的話,也只能晚些時候。」
葉秋漓手心顫抖,難言的痛從身體裡面傳來,她輕嗯的兩聲,把妹妹叫了過來,想要她說沒事,對方不通融,也沒有辦法,她再忍忍。
葉寒霜點頭,乖巧說了個好。
誰知下一瞬,她雙手握拳,做出助跑姿勢,猛地朝著房門飛躍而去,砰的一聲,外面的人嚇了一跳。
「裡面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