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閃過司徒雲燕惡狠狠說的話。
「葉秋漓的丈夫會來救她,可你的丈夫,卻絲毫不會在意你的死活。之前還敢對我指手畫腳,如今,你還拽得起來嗎?」
「不過,你的身手確實不錯。不如,到我手下做事?」
葉寒霜壓根沒正眼瞧過司徒雲燕,她覺得這人眼高於頂,說話永遠傲得沒邊,跟誰欠她八萬兩銀子似的。
面對她說的這些話。
葉寒霜不冷不熱,面無表情,毫不在乎,氣得司徒雲燕臉色灰青。把她鎖在這間屋子前,還罵了句她有病。
葉寒霜心想。
你才有病。
外面守衛時常走動,高大挺拔的身影,被月色拉得很長,她看向窗外,神色凝重,也不知阿姐,見沒見到三姐夫。
不過按照勤王目前的路數,確實不會傷害她們。但畢竟是人質,都是為了利益,現在不會傷害,誰又能知曉,之後會不會呢?
自己被關進來之後,謝修竹來看過她兩次,隱隱約約,還換了批守在外面的人,站在門外說,只要她安分,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還說暫時委屈她了,說了句抱歉。
葉寒霜對這樣的溫柔招數,嗤之以鼻,心想人都被你們帶到這了,還一口一句好話說著,陰奉陽違,真是沒意思極了。
她漫不經心,玩著滴落的燭蠟。
燭光映照著單薄身影,昏暗中,越加孤寂。
......
陸清旭離開之後,葉秋漓壓根沒有心思睡覺,半坐起身子,靜靜等待,不過等待不多時,來了位不速之客。
司徒雲燕端著一碗藥進了她的房間。
坐在不遠處桌子前,冷嘲熱諷開口。
「葉秋漓,你如今可真是拖油瓶呢,陸清旭為了你,可是放棄了很多東西。人家為你做了這麼多,你能為他做什麼呢,更何況,你如今,還是個說不了話的啞巴。」
葉秋漓冷盯著她。
司徒雲燕側身翹起二郎腿,撐著下巴,直直盯著她:「我要是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數數看,你現在,給他添了多少麻煩?」
說罷,司徒雲燕就開始掰著手指頭算,「從你們來潿州的路上開始,再到你們到達潿州,再到這次,每次,你都是被解救的那個人。」
她說得直搖頭,冷嘁一聲,「這麼嬌弱,當真是半分用都沒有。」
「你妹妹都比你好點。」
葉秋漓聽著這些刺耳的話,心中不免被中傷。可比起這個,她更明白,自己不能掉入別人的情緒,司徒雲燕越想靠著貶低激怒她,她越不能如她所願。
她說不了話。
也不能沒辦法將人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