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竹挑了挑眉:「陸家還真是臥虎藏龍,真沒想到,尚在京城時,只有羸弱之名的陸二公子,居然是個軍機火器的行家。」
「不過,怎麼就想著,替晟王辦事了呢?」謝修竹話鋒一轉,語氣旋即染上猜忌,直直看著陸清衍的眼睛。
龍月候在身側,屋內驟然猛降溫度,讓她下意識捏緊手中的劍。
龍廷倒是不慌不忙,面色不改,不過清澈卻帶狠的眸子,一直盯著謝修竹,和他身邊的那個矮胖子。
因為整個屋子,就屬那個人身上殺意最重。
司徒倥全然不知自己在少年眼裡,是這麼個形象,一雙帶傲的眼睛,絲毫不把其餘人看在眼裡。
「大晉子民,當為大晉辦事,為陛下辦事,何來為晟王辦事之說。南疆戰事最是頻發,在下綿薄之力,不過是想為大晉疆土做些實事罷了。」
謝修竹挑了挑眉:「所以,你們陸家,是想規避爭儲之事,所以將心力投在越州邊疆?」
陸清衍眼底終是輕鬆了些,反問道:「不然呢。」
謝修竹將信將疑。
確實,京城爭儲之事,因為陛下捉摸不透,搖擺不定的心思,搞得一團亂麻,沒有廢儲之前倒還穩定些,可自從靖王兩次被廢,陛下開始懈怠朝政之後,局勢就開始亂起來了。
父王此次南下監軍,也大抵摸清了南邊的情況。
晟王在戍守南疆國門上,確實盡職盡責,安守本分,且晟王是個只知蠻幹的武夫,心思全在練兵作戰上,那樣的人,不會有任何異念。
先帝尚在之時,便主動請纓戍守南疆。
娶妻也並未娶世家女子,反而娶了個部下一個普通將士的女兒做王妃,在京城朝中,毫無其他世家支撐。
謝修竹摸了摸下巴,「倒是個純臣。」
陸清衍不理會這話,只問,「她們人在哪?」
謝修竹叫人將火器方子收好,重新坐了下來,還叫下面的人奉上熱茶,才繼續說:「雖說純臣心思最是為世人稱道,可很多時候,選擇不可避免,陛下眼下病重,東宮之位遲遲未定,陸二公子,難道就不想,為陸家壓一次寶?」
「葉寒霜在哪?」
「事情還未說完呢,二公子何必這般著急。」
「你所說之事,在下不感興趣,來日若勤王殿下位至九尊,陸家自然效忠於天子,無須言說,義不容辭。」
謝修竹忽而輕笑出聲,「雪中送炭的情義,永遠最難得,這個道理,二公子難道不知?你若眼下投誠,來日勳爵富貴,要什麼有什麼。可若事情安定下來,才表示忠心,或許一輩子,都只能在那小小潿州施展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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