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只要他遵守諾言,將暗殺一事辦好,我也不會為難誰。」
別院景致簡單,遠山晨曦卻暖得甚好,絲絲縷縷的光線,照進陸清旭和葉秋漓的房間。
兩人剛用完早膳。
外面的人又送進來藥,葉秋漓皺眉喝完,苦不堪言。
男人瞧她那模樣。
心疼得不得了。
盯著她喝完全部,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嘴角,又遞來一杯溫水。
葉秋漓喝了兩小口,苦味終於消散大半。
她還是說不了話,放下杯盞後,拿出筆墨,寫字跟男人說,「身子不舒服,要泡藥浴,之前跟外面的人寫過藥方,今日也還要泡。」
「不舒服?」男人瞧著上面的字,眼神瞬間慌亂,「不舒服得厲害嗎?哪裡不舒服?」
葉秋漓耳根微紅,不過想著彼此都是夫妻,反正坦誠相見過,倒也沒必要這般扭怩矯情,於是拉起男人手心,寫了兩個字。
「因為小產是不是?」男人眼底悲慟更甚。
葉秋漓瞧他這般,坐在圓桌前的身子,朝著男人靠近了些,唇瓣輕輕貼了貼他的下頜,想要無聲安慰他。
告訴他沒事。
告訴他不是他的錯。
陸清旭伸手將她抱到自己腿上,額間與她相抵:「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你還安慰我。」
葉秋漓掌心在男人臉頰撫摸,眼底露出溫柔的笑,其實不止是下身不太舒服,她還發現自己身體內,有其他異樣,似是多了一味,她從未用過的藥的跡象。
昨日只是猜測,今日她自己號脈,感覺更加明顯了。
不過,藥浴方子裡,剛好有東西與之相消。
「藥浴之後,可有好轉?」
葉秋漓點頭。
「我去跟外面的人說。」
陸清旭冷著臉跟外面的守衛開口,因為是之前應允過的事,他們去請示主子之後,很快便再次准允,將東西安排好。
陸清旭陪著她去了安排好的水房,按照方子熬好的藥放置在一旁,將其倒入浴桶中混合好,進去泡兩刻鐘便可。
原先是妹妹陪她。
眼下換了陸清旭,葉秋漓正要解腰帶的時候,下意識抬眸看了眼前的人,雖說.......確實該有的都有過了,可終究臉皮薄,葉秋漓還是沒控制住,緋紅了臉。
就在她有些愣神時。
落在腰間衣襟的手,忽而被男人握住,葉秋漓回神,只見男人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給她寬衣,面色毫無異樣。
一邊寬衣,一邊在她耳邊說話:「水溫合適,我守著,一會給你添熱水,安心泡,其餘的事情,都不必多想。」
男人個頭高,寬厚胸膛站在身前,將她擋了個嚴嚴實實,他認真寬衣,下頜時不時蹭過她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