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不慌不忙,腦海中其實還沉浸在葉寒霜適才,用和離書作為拖延,而後獲得武器,驟然出擊的場面。雖她嘴上說不是在乎他的命,但他就是高興,高興地沒邊。
「寒霜與我夫婦一體,同理,殿下若傷她半分,在下定百倍千倍討還。」
身後,葉寒霜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又瞥見被緊握的手心,她錯愕半瞬,而後想甩開,「誰跟你夫婦一體!」
可男人握得極緊,她竟然掙脫不開。
陸清衍回眸看她,半分惱意都沒有,眼底全是笑,葉寒霜只覺格外瘮人。
笑什麼笑!
看什麼看!
現在是笑的時候,是看的時候嗎?
她毫不掩飾地瞪著他,他卻依舊笑著,嘴角,眼角,眸底,都噙著淺淺又深邃的笑。
他掌心緊緊握住她的手,沒再管她帶刺的情緒,視線回歸到勤王身上,「火器方子,殿下和您手下的人,不是都研究過了,威力如何,應當清楚。」
空氣中蔓延著硝煙,弓箭手已拉緊弓弦。
可他依舊不緊不慢,視線甚至慢悠悠掃過司徒父女,略過謝修竹,又看向一排排站在石板橋上的守衛,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
「寒霜,別怕,勤王殿下若是想給我們陪葬,皇家血脈,為我此等落沒家族的子弟陪葬,這待遇,古往今來第一人吧。」
葉寒霜真是服了陸清衍這張嘴。
怎麼會有人,不論跟誰說話,不論對方身份在不在自己之上,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拿出高傲姿態,平等地鄙夷每一個人。
真是服了。
果然,勤王臉色難看到極點。
謝修竹摸了摸脖子,看向自己父親,露出擔憂。畢竟陸清衍的語氣太冷靜了,冷靜到讓人覺得可怕,若真如他所說那般,到最後兩敗俱傷,面目全非,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原本想著,多吃兩頓世子和殿下宴請的佳肴,不曾想殿下不待見。」
「既如此,那在下,只能帶著內人先回。」
話落,他拉進葉寒霜的手,作勢要離開。
不過被司徒倥和司徒雲燕雙雙攔下,外面的守衛,也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殿下可沒有開口,准你們走。」
司徒倥比陸清衍矮了一大截,不過臉上威勢倒不減,仰著下巴,抬著眸,冷盯著他,遠遠看去,莫名有些滑稽。
「再者,你適才說的話,誰信。你們昨夜才到廊州,想要布下能摧毀在場所有人的火藥,談何容易。」
「根本就不可能!」
陸清衍溫玉的臉,在此刻笑得張狂,冷睨著開口:「我昨夜才到廊州,可不代表我的人,也是昨夜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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