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來了。」男人開口,語氣帶著請求。等了須臾,沒有動靜,他才輕手推開門。
葉寒霜坐在窗邊小桌旁,靜靜看著窗外,一襲淡紫襖袍,領口白絨襯得人愈加清冷,長發沒有挽髮髻,只一根素色綢緞,半挽其中,剩餘黑色髮絲如瀑散落腰間。
那隻紫玉手鐲,松松垮垮,在她白玉手腕發著光。
她無疑是美的。
可美麗之下,更是刺瑰一般的存在。
男人走了過來,靜靜站在她面前。
「有事?」窗格露著半個縫隙,她看著外面,冷聲開口。
陸清衍望著她漠然的樣子,想說的話其實很多,解釋,原諒,求和,亦或者其他的,太多太多,可如何開口呢,一向高傲,覺得能拿捏一切的男人,終究還是沒了信心。
「你我之間,還能回到從前嗎?」
「你說呢?」葉寒霜這才看過來。
「你也在乎過我,對吧?」窗外飛鳥划過湛藍天空,枯葉樹枝還未發出新芽,黃葉堆積滿地,春日還未徹底來臨,處處透著淒涼冷寂,猶如男人的眸底。
「這個問題我回答過了,以前有過片刻,但以後,不會了。」葉寒霜語氣平靜到沒有任何溫度,「從很久以前,就決定不會了。」
「很久以前就不會了?」男人語氣急切了幾分,「那你為何救我?」
「至少在今天之前,你的心裡,也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葉寒霜笑了笑,很淡,很輕,又很詭異笑了笑,「二公子還真是自戀呢,我只是想要救自己罷了,勤王將阿姐和三姐夫捆綁在一起,將你我捆綁在一起。」
「在勤王的計劃里,你死,我就得死,你活,我才能活。可他們並不知道,我們的感情,和阿姐他們,完全是兩碼事。」
「他們夫妻恩愛,而你我.......」葉寒霜稍作停頓,視線在男人那張臉上停留片刻,冷笑出聲,「我們連夫妻都算不上,以後,也多半是仇家一般的存在。」
「寒霜,別這樣........」
「你當時,分明就是著急我。」陸清衍走近,彎腰,眸光和她差之毫厘,「若不是著急,為何鋌而走險,為何折斷筆桿?」
葉寒霜手放在男人肩膀,將人往下摁。陸清衍餘光看了看落在他肩上用力的手,眸光微動,屈膝蹲下了身子。
目光一上一下。
葉寒霜似笑非笑,居高臨下,指尖輕繞過男人下頜,捏住,輕抬:「二公子這麼聰明,怎麼老是把臨死求生的人性,歸在兒女情長呢?」
「我就是不想死,僅此而已。」
「不,你不是.......」陸清衍抬眸,望著她,「你就是在意我,你就是怕我出意外,所以才那樣做,一定是那樣,就是那樣。」
「我為什麼要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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