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無辜的,或許是你。」
「就像你說的,你從未見過她。」
陸清衍思緒有些飄遠:「我其實也不記得我的母親,長什麼樣,我只在畫像中見過她。但她給我留了很多東西,潿州的私產,還有些田地莊子,我能從這些,感受到她對我的籌謀關愛。」
「這麼說,我比你幸運。」
陸清旭別開的視線,獨自看向一旁。
陸清衍繼續自顧自開口,「寒霜離開越州後,我總是夢見母親,雖然只是虛影,但我知道是她。在夢裡,母親跟我說,我和葉寒霜,是八字不合,所以才這般互相試探拉扯。」
「但我跟她說,兩家定親前算過八字,不合的話,這親定不成。」
「她就說,那怪了,肯定是我待人家不好,所以人家姑娘不喜歡我。」
「讓我待人家好些。」
再然後,潿州鬧瘟疫,聽說陸懷林讓陸清衍帶兵支援,他就帶著藥材回了潿州。
就想著,要不待她好些試試。
結果陰差陽錯,鬧到如今這般地步。
說到這個,陸清衍忽而看向身邊的人,「對了,你來這裡,潿州那邊你怎麼應付的?」
知道他說的是父親陸懷林,畢竟他在潿州衛任職,做了千戶,便是有公職在身,這麼多日不在,肯定會出問題。
「展鵬假扮的我。」
「展鵬沒你高,如何假扮?」
陸清旭神色不改,「他自己墊高些。」
「不怕被發現?」
「父親又不關心我,其他更沒人在意,瘟疫的事情大多交在了董照手裡,秋漓和寒霜的『死訊』做掩飾,『我』有點異常,也不奇怪。」
陸清衍想到什麼,「所以,她們的假死,是為了給你來廊州爭取時間?」
「算是。」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陸清衍面色多了些複雜,以為陸清旭報復他來著,害得他以為葉寒霜她們兩姐妹真不在,過世了,哭得跟什麼一樣。
說出來丟人。
陸清衍準備將這個話題越過去,誰知身旁的人忽然來了句,「聽說你得知消息,趕到火場時,哭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陸清衍眸光猛抬。
那眼神似乎在說,他怎麼會知道?
陸清旭眉梢微挑,冷睨開口:「有一批弟兄,是隨後趕往廊州的,他們說的。」
「他們?」抓住重點。
陸清衍咽了咽喉嚨,所以影剎門的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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