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不要這樣。」
男人從後面摁住她,粗暴扯開衣衫,覃芫華費力掙扎,始終敵不過他人高馬大下暴戾動作。
「你我夫妻,本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伺候我,是你本分!」
「不要,不要……」
可不論她怎麼嗚咽懇求,男人的動作都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加放肆,衣衫凌亂重疊,燭火亂動,她費力撐著身子,被迫承受身後夫君的肆掠。
手小心扶著肚子。
淚水無聲滑落。
她終於不再掙扎,被摁住肩膀,抵在牆壁上的她,餘光望著打翻在地的精緻糕點,嘴角忽而笑了起來。
男人情到身處,從後面掐住她脖子,想把人掰過來吻,只看見一雙水濛濛的雙眼,麻木地盯著地上狼藉的糕點。
男人微愣,咬牙,掌心捂住她眼睛,遮住她視線後,發瘋似的索取。
直至最後……
耳邊傳來重重的呼吸聲,男人抽身離開,覃芫華身子沿著牆壁,緩緩跌坐在地。
她手依舊虛扶在小腹上,眼神麻木,虛無地跌坐在哪裡。
眼角淚水,掉落在地板上。
男人若無其事地系好腰帶,而後蹲下身子,在她耳邊惡狠狠地說,「王妃的身子,當真無趣至極。」
說完,他轉身離開書房。
去了後院一新得的美人處,瘋狂發泄,大汗淋漓後,那美人迷離著眼,在她身下嬌滴滴的笑,「聽聞王妃去找殿下了,奴婢還以為,殿下今夜會宿在王妃那處,不來奴婢這了呢。」
「她哪能和你比?」辰王呼吸還未平息,「跟個死人一樣,毫無情趣。」
聞此言,那美人心中大喜,連忙附和道,「殿下別生氣,王妃自小學得便是端莊大方的世家小姐做派,光有表面功夫,死板至極,以後奴婢伺候殿下。」
她笑嘻嘻地說著,說完還要摟上他的脖子,親上去,誰知剛抬起的臉,忽而被一隻大掌猛地摁了下去。
「唔,殿下,您這是做什麼……」她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說王妃的不好!」說罷,他一把取下她發間的簪子,對準脖子,狠狠刺入,又拔出,血濺在臉上,男人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身下的人瞳仁驟縮,不可思議:「殿下,你……」
辰王嘴角冷冷一扯,帶血簪子扔在她臉上,露出幽冥般的笑:「一個狗奴才,也敢置喙主子,賤人。」
美人捂住自己脖子。
鮮血不停往外冒,可不論怎麼捂,也止不住這窟窿裡面流出來的血,最後在詫異與驚恐之中,徹底咽了氣。
辰王面不改色。
漫不經心,擦去臉上的血水,穿上衣裳,出去只對外面的人吩咐了句,「把人處理掉。」
……
廊州。
陸清旭和陸清衍這一次,在僅有兩人的屋內,聊了很久,燭火下,陸清衍幾乎將他的布局,都告訴了陸清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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