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糧草被毀,攻堅戰不宜拖長,辰王計劃明夜攻城,最遲後日。
辰王同陸清衍還有韓國公等人,前後走出議事廳,忽而有人來報,「稟殿下!靖王和信國公一行人殺出城,往冀州調兵去了!」
辰王笑了笑。
沒有調令,也想調兵?
「既然出城了,他們此生,別想再進城,城門嚴守,非令禁止出入。」
「是!」
陸清衍望著匆匆而來稟報,得令又匆匆趕去的將士,心想莫不是靖王一行人中了辰王的奸計?
可前往冀州調兵,是靖王他們目前最好的法子,並無不妥。
至於調兵令,韓國公忠烈老將,情況危急,京城動亂,朝綱坍塌,只要威信足夠,又何至於缺一調令。
陸清衍暫未多想。
先跟著去了武器坊。
......
入夜,夜色濃重。
辰王府。
「放我出去!」辰王妃覃芫華拍著房門,「來人,來人啊......」
可任由她怎麼喊,整個辰王府都無人應她,身邊貼身伺候的婢女和嬤嬤,也早被帶走,不知眼下在何處?
覃芫華沿著緊閉的房門蹲下身子,淚水簌簌往下流,就在她絕望至極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嘲諷。
「王妃如今,可還好啊?」說話的時辰王先前寵幸的王美人。
覃芫華撐起身子,不想理會外面的人,可眼下無人應聲,只有王美人一人,她索性直接問她,「如今外面情形如何,你可知曉?」
「王妃還有心思管外面呢。」
王美人一副小人嘴臉,得意地將手環在胸前,心想若是王妃死了,辰王殿下來日登基大統,搞不好會立自己為後。
畢竟這院裡,目前她最得殿下寵愛,王妃是正妻沒錯,可正妻死了,就得別人頂上。
「王妃難道不知道,你身邊伺候您多年的嬤嬤,還有陪嫁的婢女,都被殿下處死了嗎?」
覃芫華臉上血色頓時全無,一陣蒼白,她手撲在緊閉的門上,「你說什麼?」
「就是都死了啊。」
「王妃只是被幽禁,又不是耳朵沒了,聽不清楚?要不要我給您,細說一遍?」
貼身伺候的婢女,是她自小的玩伴,一直陪在她身邊,嬤嬤亦是母親身邊最得力的人,待她如親人.......
「殿下親手,用長劍,從兩個陪嫁婢女的胸口貫穿,劍拔出來的時候,血噴的到處都是,當場就死了。」
「至於那老嬤嬤,死得更慘,為了你當面咒罵殿下,殿下直接叫手下亂棍打死的。」
「老的那個,屍體隨便丟去了亂葬崗。」
「兩個婢女細皮嫩肉,殿下給丟了餵狗,那大狗吃得可香了。」
覃芫華渾身僵硬,淚流滿面,全身只感到一陣痛苦的顫慄,喉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淚水不停地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