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支援靖王和信國公,殺人。
只要調兵順利,與陸清衍裡應外合,將辰王困死於京城,此戰並不難打。
光明正大的事,靖王和信國公做,背地裡陰暗背刺的事,影剎門來做。
緊急調兵,冀州都司的幾位大人意見相佐,調不了。
誰不同意,那就殺。
他是沒本事調兵,暗裡是個江湖組織的少當家,明里不過是不大不小的千戶,可信國公有,靖王有,位高權重的人,做事需要說法,需要師出有名。
但他不需要。
小人之事,由他來做,正好。
之前可能還想一點一點來,可一想到他的秋漓如今的狀態,他只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儘快,結束。
可局勢千變萬化,誰又能完美料到什麼時候能結束。
他真的,很想見她。
很想。
谷老信中說,她是憂思太過才致使身子情況愈加不堪,陸清旭千算萬算,將幽州安置的別院,交代地如鐵桶一般,明處安置護衛,暗處密室與暗道連接城外,以備不時之需。
不沒有算好,原來到了如今,他的秋漓會這般憂思牽掛於他。
陸清旭心口染上幾分蜜,卻也自責不已,只盼著快些趕到冀州。
.......
與此同時,冀州都司衙門。
陣陣陰風穿堂而過,議事大堂兩方對峙,眼神若是能殺人,大堂內不知死了多少人。
調兵之事議了半天。
依舊沒有任何結果,說來說去,要麼說沒有兵部批紅的調令,要麼出兵了也不調動糧草,反正左說右說,沒個結果。
其實不是調不動兵,而是有人早已暗中倒台辰王,故意作對。
朝綱亂到如此地步。
事情卻還要中規中矩地來,那鐵定是辦不成的,畢竟誰都想壓一次寶,若是辰王能成,功名落下來,多好的利。
更何況如今宮中亂做一團。
陛下病重,昏迷不醒,此時不搏一把,更待何時。
就在雙方對峙不下,兵刃短戈已握在手心,有種下一刻就要廝殺起來的緊張氣氛。
就在這時,門外忽而來報,「大人,有人闖進來了!手裡握著,哎呦——」
撲通一聲,通傳的人猛地絆倒在門檻下,狼狽至極。
「幹什麼吃的,通傳個話都這般慌裡慌張?」冀州都指揮使對著通傳的人大罵一聲。
可罵完的瞬間,那指揮使便愣住了,因為外面的守衛,明明握緊長槍武器,卻被外面的人逼得節節後退。
而逼得衙門的人不斷後退的,居然是個身單影薄的女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