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他,不要他。
他不敢保證,他能一直和顏悅色,一直正常地求她回來。
葉寒霜總說,他不夠尊重她,不會理解她想要的東西,和想做的事。
可她怎麼不回頭看看,如今的她,不過才剛剛有了羽翼,他就快要抓不住了。
若以後.......
陸清衍不敢想。
若以後羽翼豐滿,她徹底飛向更遠的遠方,又叫他如何抓住?
葉寒霜看著他,「你什麼都不用做。」
一句話。
一句無比平和的話。
卻比任何話都要讓他絕望。
「所以,你來上京城,沒有半分是因為我?哪怕,哪怕一點點,一點都沒有,是嗎?」陸清衍眼眶發紅,他是真栽在這裡了。
陸清旭的嘲諷讓他嫉妒。
他們一同成婚。
葉秋漓因為太過擔心陸清旭,加之腐心丸毒效未完全清除,夢魘纏身,到了不得不離開幽州那個安全之地,來到上京尋陸清旭。
他陸清衍的妻子也來了。
可她卻沒有半分是因為他。
叫人如何不難過。
眼下還說這樣一句話——『什麼都不用做。』
什麼叫什麼都不用做?
沉默占據整個軍帳,快要消失的夕陽餘暉,緩緩灑進營帳,將兩人身影拉長。
陸清衍抓住她肩膀。
等她回答。
葉寒霜望著那雙克制又迫切的眸子,自成婚之後的許多事情,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
剛成婚時寵愛體貼,意外懷孕後暗中算計,白雲觀休養身子時面和心不和,到侯府被貶。
到潿州,到越州,再到如今,相敬如賓過,纏綿廝磨過,大吵大鬧過,甚至兵戈相見。
恨也好,愛也好,他們確實經歷過太多,糾葛至此,若沒有半分感情,怎麼可能呢?
可感情又有什麼用。
真心瞬息萬變。
「寒霜,你看看我。」陸清衍的心,快被這沉默撕得粉碎,「再看看我.......」
「我們不該就這樣。」他聲音發抖。
「是不是因為.......晟王之事?」事情說到這裡,他將梗在兩人中間,最大的一座山搬了出來。
「不是。」葉寒霜搖頭。
「那是因為什麼,因為曾經我做的那些事?」陸清衍在儘量平靜。
「緣起緣滅,沒什麼由頭。」
「感情本就說不清楚。」
或許是從幽州到上京的這一路,叫她看見了江河山川,燎原落日。或許是瞧見覃家姐姐多好的一個人,都被淹沒在權力和宅院之中,她自詡做不到對方那樣,便更不敢踏進那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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