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就這個。」葉秋漓說完自己折好放進袖袋,「我的了。」
她正沉浸在得了一幅自己畫像的喜悅中,全然沒注意頭頂男人漸漸染上暗欲的眸子。就在她正想從桌案上下來時,耳邊忽而傳來,男人克制暗啞的聲音,「秋漓都沒怎麼叫過我相公內.......」
炙熱灑在耳廓瀰漫,痒痒的。
葉秋漓縮了縮脖子,「這不是,剛剛寒霜被那些人質問,我一句話就能解她困境。」
「你不至於這點都要吃醋吧。」
「至於。」
葉秋漓被他困在逼仄角落,逃也逃不了。
「我下次也這般叫你,好不好?先出去吧,去看看他們兩個,別一會又吵起來了,靖王殿下的人,不是說請你們過去一同議事,別耽誤了。」
「我叫虞霖先過去了,著急的話,他會派人過來傳話。眼下沒有,就證明不著急。」
「先把我們的事議了再說。」
葉秋漓耳根泛紅,「那,你要怎麼議?」
「我也要聽。」
叫女扮男裝的葉寒霜,她是脫口就來,毫不猶豫,眼下被他『逼』著,總覺得格外難為情。
可不這般的話。
這事似乎過不去。
葉秋漓垂著睫毛,白皙小臉也有些泛紅。
剛要開口,陸清旭扼住她下巴,「看著我喊。」
葉秋漓盯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好幾次,還是難為情。若平常隨意喊出口,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可他非要這樣,還直勾勾盯著,氣氛微妙之下,葉秋漓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等回幽州,可好?」
「不好。」
「不行,我實在.......」
「必須,那本該是喚你夫君我的,你喊了別人。必須現在還回來給我。」
葉秋漓腦袋抵在他肩膀,瓮聲道,「相公。」
只聽陸清旭沉沉地呼了口氣,將她緊緊抱住,臉頰蹭著他耳廓脖子,閉著眼,貪婪而痴迷地輕蹭著,「這還差不多。」
說完又咬住她耳廓,狠狠地吮吸了好幾口。
葉秋漓不知道,這男人自成親起,最痴迷的,便是她臉皮薄害羞時,不知覺發紅的耳垂。
那仿佛是一個信號。
她的心和情緒,因他而動的信號。
營帳外。
陸清衍快步追著葉寒霜外傷兵營帳走。陸清衍不知道葉寒霜為什麼要去那裡,但一想到適才她還跟人打招呼士兵,陸清衍心底偏執又多了幾分。
「你去哪裡?」
葉寒霜出了營帳,便時刻記得自己如今是女扮男裝,說話的聲音也恢復了粗糲,「別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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