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夏主子,傾城卻有些想不明白了,不過是侍妾的身份為何在寧王府中會如此囂張跋扈?連帶著她的丫鬟也是如此?難道真的僅僅是因為夏主子受到王爺寵愛嗎?可就算是如此,王妃娘娘主持中饋,對夏主子的所作所為應該有所耳聞,可王妃娘娘為何卻不震懾夏主子一番呢?
越想,傾城只覺得越多的謎團困擾著她,只好向一旁的昭夢詢問,“這個夏主子是什麼來頭?為何敢在王府中如此囂張跋扈?”
昭夢頓了一頓,環顧四周見著沒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夏主子的爹爹夏大人是御膳房中的總管,不僅是皇上對夏大人的廚藝褒獎有加,就連皇后娘娘,僖妃娘娘對他都很是看重,所以說縱然夏大人的官階不算高,但在宮中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
有一定身份地位?傾城只覺得有些好笑,這樣說來,這位夏大人倒是和夏主子一樣,縱然身份地位不算尊貴,但卻是人人都想討好的了,這也難怪夏主子會如此了,有其父必有其女!
昭夢一提起夏主子,就難免想到了自家主子的淒涼身世,頓時眼眶又紅了,抹著眼淚說道:“夏主子素來不喜歡我們家主子,幾年前,主子不過是個通房丫鬟,若不是因著主子誕下了一名男嬰,怕也是不能夠成為主子的。”
“那孩子現在呢?”傾城只覺得有些詫異,若是蕭主子膝下真的有一個孩子的話,夏主子怎麼膽敢如此放肆?而且就憑著昭夢那張嘴,為何沒將這件事告訴她?
昭夢想著那個孩子,喉頭只覺得一陣苦澀,半晌才從嘴中憋出了幾個字來,“那孩子,一年前已經沒了。”
傾城只覺得心中一陣酸楚,她雖沒有見蕭主子一面,但也知道她定然是個溫婉賢淑的女子,原本孩子是她在王府之中唯一的寄託,可誰知卻沒了,她的心該是何等之痛?
“瞧瞧我,自個兒心裡難受也就罷了,偏偏還讓你心裡也不舒坦,罷了罷了,咱們不說這些了。”昭夢強撐起笑臉來,只是那發紅的眼睛看著更加叫人心裡不舒坦。
倒是她看著傾城腳邊的梔子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忙說道:“對了,上次我隨著主子去楊主子那兒坐坐的時候,還聽見楊主子問琳琅姑姑花園裡的梔子花什麼時候才會開呢!若是楊主子知道了梔子花開的這麼好,一定會開心的。”
這話一說不要緊,倒是提醒了傾城,她來王府已經將近十天了,卻還沒有主動向如意公主請安過,雖說如意公主仁慈,但是該有的禮數卻是一點也不能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