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不悅地看了夏主子一眼,這兒是祥瑞居,她是王妃,不管說什麼,也輪不著夏主子來發號施令。
而長歌更是沒有將夏縢妾的話放在眼裡,只是呆在原地,看著王妃娘娘,顯然是在等她的吩咐。
王妃娘娘沉吟片刻,這才看向了林鸞,沉聲問道:“蕭妹妹真的昨日去過芳華園?還有,蕭妹妹可曾靠近過蓮花?”
傾城點點頭,回憶道:“昨日奴婢帶著主子去芳華園附近玩耍,回來之後曾聽琳琅姑姑說蕭主子來過,當時蕭縢妾見主子不在,只是在蓮花旁站了一會兒就走了,奴婢雖未親眼所見,但琳琅姑姑說的話應該不會錯。”
王妃娘娘點點頭,這才衝著長歌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去請蕭主子來吧!”
對於蕭主子,她心中是憐愛的,這個來自江南的女子明白什麼是忍讓方能大全,就連這次也是一樣,因著宮裡沒有考慮到如意公主也在王府之中,蕭主子更是主動提出將她的那缸蓮花讓了出來。
夏主子見著有人和她一樣有嫌疑,而那人又是素來悶葫蘆似的蕭主子,當即便又恢復了往日的人刻薄,低聲說道:“哼,我看這個小賤人就沒安好心,當初剋死了我的孩子不說,現在還想誣陷我……”
王妃娘娘坐在正位上,離夏主子有些遠,自然聽不見她在說什麼,但是這話兒卻是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如意公主的耳中,她看著前幾日還對她好言相對的夏姐姐頓時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當即只覺得訝異無比,像是不認識眼前人似的。
傾城順著如意公主的目光看去,自然也能看到夏主子面子上的反覆無常,不過對於夏主子這樣的面目,她早已見識過了,如今倒也不奇怪,想著如意公主怕是要失望了,不過轉而一想,如意公主遲早都要經歷這些的,早警惕也是未嘗不是件好事。
沒過一會兒,昭夢便攙著蕭主子緩緩走了進來,她一進來,所有人將目光全部投在了她的身上,她卻像是沒有察覺似的,依舊不緊不慢朝著王妃行禮,輕聲說道:“妾身見過王妃娘娘。”
說著,她便看向了燕主子,朝著她點點頭,算是見禮了,因著蕭主子在王府之中不算得寵,性子又軟,所以在王府之中一向討人喜歡,燕主子見著她面色發白,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忙說道:“快坐吧!”
蕭主子並未坐下,又朝著與她同一品階的夏主子又點點頭,夏主子卻是像往常的每一次一樣,把臉一沉,看向了別處。
對此,蕭主子也是習以為常,她的臉色甚至一點都沒有變,又朝著如意公主點點頭,輕聲喚道:“如意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