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主子如今不過是才說了幾句話,就累的氣喘吁吁,惹得傾城趕緊告辭,一回去她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在門口等候的如意公主,如意公主自然是高興不已,這幾日一直天晴,因此傍晚的夕陽也格外紅火,一瀉千里的耀眼,像是華美的綢緞,將偌大的寧王府都照的金黃。
而如意公主就是在這一片金黃中興歡呼雀躍,好像一個小孩子似的,事後如意公主向林鸞詢問事情的進展,傾城自然是一點都沒有隱瞞,“除了夏主子把這件事撇的一乾二淨,其它可以算是皆大歡喜!”
然後,她才笑盈盈道:“不出大家所料,這夏主子發現事無轉圜之後便辯稱這一切都是玥兒的主意,甚至說她一直都被蒙在鼓裡,玥兒確實有說蕭主子跟外人私通,她也是聽信了讒言。”
如意公主聽聞這話,卻是疑惑道:“那玥兒呢?她也不替自己辯解嗎?”
“玥兒畢竟只是個下人,沒有後台的,怎麼敢輕易得罪了夏主子與夏大人,開始她還未自己辯解幾句,後來卻是什麼話都沒說了。”說到這裡,連傾城也不禁皺了眉頭,說到底,玥兒也是個可憐人。
“那王爺什麼意思呢?他也信了夏主子的鬼話?”如意公主自然是不願意王爺就這樣輕信了的,可是內心卻在堅信他定是信了。
傾城淡淡一笑,道:“王爺不置可否,但看在夏大人的面子上,將夏主子這輩子都關在雨晴居。”
幸好幸好,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糟糕!如意公主訝異自己竟然覺得慶幸,王爺這麼做雖然懲罰不夠,可畢竟夏大人在皇上跟前得寵,這樣的懲處倒也是說得過去!
這事兒也算是這樣過去了,只是寧王府紛紛傳說開來,那一晚玥兒在蕭主子的門前跪了一夜,想要贖罪,也算是減輕心中的罪惡感。
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地過著,轉眼就已經過去了三個月,蕭主子雖被李紹明的絕情傷透了心,但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倒也振作起來,再加上太醫開的安胎藥,原本很是危險的一胎漸漸也安穩下來,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傾城等人自然是高興,但寧王府中有的是不高興的人,比如說被軟禁在雨晴居的夏主子。
夏主子雖罪大惡極,但卻也罪不至死,再加上有她那當大廚的爹爹在皇上面前好一陣求情,見著皇上都沒說什麼,李紹明自然也不會擅自處置了夏主子,只是將她軟禁了起來,這輩子都只能呆在雨晴居中,終身不得踏出雨晴居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