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那小太監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似的,當即便揚聲說道:“對了,奴才想起來了,奴才今早上肚子不舒服,一來到王府就四處找茅房,奴才也知道胡太醫吩咐過藥膏不能離身,可想著奴才去的是茅房,所以才將那藥膏藏在了花園中的柳樹下面,等著奴才從茅房出來了,才去將它取出來,難不成是有人將它掉包呢?”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哭腔,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盯著他了,若是真的沒能找出那人來,怕他也只能跟著蕭主子那孩子陪葬呢!
胡太醫卻是上前朝著那小太監腦袋拍了一把,厲聲呵斥道:“當初我是怎麼跟你說的,那藥一刻都離不得你的身,看吧,這下子你闖禍了吧!”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想著到了寧王府中,應該沒什麼事兒,而奴才又是將那藥膏給藏起來了,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將奴才盯著……”那小太監如今已經是哭都哭不出來了,只是一個勁朝李紹明磕頭認錯,“王爺逃命,王爺饒命啊!”
這個小太監倒是聰明,字字句句都不離開這事兒是在寧王府中發生的,要說有錯的話,那錯的也是寧王府中的人!這個道理李紹明自然也是明白的,只是如今他卻無暇追究這個小太監的責任,當即便對著永順說道:“快,派人去查查到底今早上有哪幾個人去過花園那兒,要快去快回。”
瞧著這件事已經變成了寧王府中的家務事,胡太醫見狀,便告辭道:“既然是這樣,那老臣就先告辭了。”
李紹明微微點頭,算是應允了,只是那胡太醫卻是看了那小太監一眼,卻是沒有離開的意思,那小太監雖只是宦官,但卻是機靈聰慧,從未出過錯,更是跟在胡太醫身邊好幾年了,所以胡太醫對他也很是看重。
李紹明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想著這事兒也並非是那小太監的錯兒,便賣了胡太醫一個面子,說道:“你們都走吧,說到底這事兒也並非是你的錯。”
那小太監頓時傻了,直到胡太醫推了他一把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忙叩頭說道:“謝謝王爺,謝謝王爺!”
等著胡太醫那兩人走了,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永順便喘著粗氣小跑進來,卻是一刻都不敢耽擱,忙說道:“王爺,人我都找來了,現在都在外面候著,今早上一共有三個人靠近過花園的柳樹,一個是大廚房的丫鬟,一個是採買的婆子……”
說到這兒,他卻是說不下去了,只是那眼睛一個勁兒瞟李紹明,到了嘴邊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往往沒有說出口的話才是最重要的,李紹明心中猛地一沉,但還是吩咐道:“是誰就直說,這個關頭可不是賣關子的時間!”
永順有些戰戰兢兢的,但吞了吞口水,卻還是小聲說道:“還有一個是桂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