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主子早已嚇得涕淚連連,如今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哭訴道:“王爺息怒,妾身只是閒來無聊,所以這才四處轉一轉,並未想驚擾王爺……”
只是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李紹明揮手打斷,不耐煩地說道:“我現在沒工夫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對傾城動手呢?”
聶主子這才意識到整件事的嚴重性,在寧王府中有著規矩,主子私下對奴僕用刑可是大罪,如今她嚇得什麼話都不敢說,倒是身後一起跪著的丫鬟忙急急道:“回王爺,是傾城先言語不敬,衝撞了主子,主子才罰她跪了半個時辰。”
李紹明見狀,卻是冷笑一聲,怒道:“你倒是護主心切,這話說的真夠老實,只跪了半個時辰?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說話的聲音漸高,透著一股不可遏制的寒氣,許是聶主子平時所見的李紹明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此刻她已然嚇得癱坐在地上。
李紹明冷眼瞧了一遍,又喝道:“好,你不肯說是吧!我看你珠光寶翠,怕是已經壓的你抬不起頭來了罷,那你就繼續跪著罷。”
說完,他便急速進了閣內,一走進內閣,他方想問清楚狀況,卻見永順焦急地走到他身邊,道:“王爺,傾城已經昏過去了,還有……還有……”
猶豫了半晌,他受不住李紹明那凜冽的目光,才繼續說:“傾城面頰紅腫,怕是受了重刑,這才堅持不住的……”
頓時,李紹明心中的怒氣像是脫僵的野馬,奔騰而起,還有那隱隱的疼痛感,急道:“快備轎攆,送她去我書房,叫孫大夫先在書房等著!”
一陣清風吹過,夾雜著點夏日的暑氣,隨著千絲垂柳迎風擺動,進入到了摘月閣內倒也清爽不少,只是卻吹不走聶主子此刻的恐懼和李世民的厭煩。
王爺竟要為一介小小婢女準備步攆,並且還是去往書房的?縱然永順之前就看出來了傾城在王爺心中的分量不一般,但是如今聽到這樣的話,卻是不由得重新掂量著傾城在王爺心中的分量,更是吩咐隨行的人小心些。
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步攆已經到了摘月閣門口,還未等永順開口吩咐奴才,李紹明便親自上前,雙臂使力一把抱起傾城,大步朝步攆走去。
他的舉動可把永順嚇了個魂飛魄散,只得在李紹明旁邊急急勸道:“王爺,這……還是讓小的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