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明低頭看了看,她哭的梨花帶雨,而燕主子卻在她身後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當即又想起了昨日發生的事情,當即便扶著那丫鬟起來,仔細看了她一眼,淡淡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奴婢叫秋憐。”那小丫鬟似乎連聲音中都帶著一股子怯意,讓人心中生出一陣憐意來。
傾城倒是有幾分詫異起來,李紹明救了小丫鬟這事兒倒是沒什麼大不了,可是如今居然問起了名字,這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當她看到秋憐轉過身來的時候,這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若不是因著方才秋憐挨了那麼多巴掌,依照秋憐的容貌,定然會艷壓群芳,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人兒,又怎麼會只是一個小丫鬟呢?
傾城只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但到底是哪兒不簡單,她又有些說不上來了。
“瘦影自憐秋水照,卿須憐我我憐卿,秋憐,倒是好名字,對了,你到底犯了什麼錯兒,惹得燕主子要打你?”李紹明點點頭,瞧著她那紅腫的臉頰,語氣依舊和緩,似乎並沒有動怒。
但是這樣的話語聲到了燕主子耳中卻不是這麼回事了,她跟著李紹明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李紹明越平靜,越說明李紹明越氣惱,只不過現在火氣被壓著,若是秋憐待會兒真的說出什麼對她不利的話來,那她怕就完了。
想及此,她更是搶在秋憐前頭,一五一十地說道:“方才妾身穿了身新衣裳準備去給王妃娘娘請安,只是走到蘭芝居門口卻被她一盆髒水給撞到了,難道王爺覺得不該罰嗎?端著水還敢這麼匆匆忙忙的?還有,蘭芝居是蕭主子生前住的地方,現在蕭主子都不在了,她去那兒幹什麼?還這麼著急,定然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
聽到這話,李紹明的臉色才緩和幾分,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秋憐,關切問道:“說罷,你去蘭芝居做什麼?”
“奴婢……”秋憐不過是說出兩個字頓時就忍不住哭了出來,怎麼也收不住,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李紹明看著她一副委屈的樣子,情知她是害怕,便輕聲說道:“你說罷,放心,這兒有我替你做主。”
這話說的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秋憐看了李紹明一眼,羞澀低下頭,這才說道:“奴婢只是清掃王府的粗使丫鬟,想著蕭主子去世了有些日子,蘭芝居定然沒有人去打掃,奴婢想著蕭主子生前對奴婢們好得很,奴婢根本沒有能夠回報她的地方,如今能做的只是在她死後偷偷去蘭芝居打掃一番了,還請王爺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