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萍瞧著傾城無視自己,一點悔意都沒有,當即便冷哼一聲,道:“喲,這不是傾城姑娘嗎?怎麼,還沒被王爺封為主子呀?莫不是昨兒把王爺伺候的不好?”
這般污穢不堪的話虧她也說得出來,當即傾城眉頭皺了皺,可想到綠萍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到底還是忍了下來,裝作沒有聽見似的朝著芳華園走去。
那綠萍瞧著傾城不上當,也不惱,當即更是陰陽怪氣地說道:“嘖嘖,不過要說伺候得王爺舒不舒服也就是王爺一句話而已,就算王爺被你伺候得舒服了,想著你是皇后娘娘賞賜的人,也不會封你為主子吧!叫我說,楊主子倒是好脾氣,若是她知道自個兒的奴婢背著她勾搭王爺沒勾搭上,你說她會怎麼想?”
說著,她更是一臉得意地看著傾城,在寧王府中,下人背著主子勾搭李紹明這個罪名不小,但她不知道的是傾城根本不在意如意公主是否會相信她的話,而是她根本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如意公主。
當即傾城便有些怕了,這件事沒有從她口中說出來,不代表著別人不說,若是如意公主從別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會怎麼想?當即,她便冷冷瞥了綠萍一眼,厲聲說道:“我記得王府中好像有規矩,若是下人私下議論主子的事情可是要被責罰的,你這下子可是直接議論的是王爺,你說若是王妃娘娘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罰你呢?”
綠萍頓時就有些怏了,可她到底不是吃素的,狠狠剜了傾城一眼,方道:“哼,這話倒是不假,不過你也不必拿王妃娘娘壓我,你當真以為王妃娘娘對你和聲細語的,你就和我們不一樣呢?我告訴你,人心可不能太貪了,到時候折損的還是自己!”
傾城不知道綠萍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她看著就那麼像攀龍附鳳之人?只是現在,她也沒時間同綠萍在這兒嚼舌根子,她現在心裡亂的很,只想快點回去,便說道:“你不是我,又怎麼能知道我貪不貪心?莫不是你心裡是這樣想的,所以就以為全王府中的人都與你一樣呢?”
“你……”綠萍當即便噎住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昨日在聶主子跟前像個小綿羊般溫順的林鸞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只是傾城的話卻是一點都不假,她自然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綠萍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一張利嘴!現在全王府中的主子都對你恨之入骨,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去!如今我倒是要離你遠一些,免得沾染了晦氣!”
“你這樣說那我就不明白了,當初是你找的我,怎麼這會兒子倒嫌棄我晦氣起來?”說著,傾城看了一眼氣得臉色發青的綠萍,淡淡一笑,輕聲道:“況且在我看來,晦氣從來就不是沾染上的,而是自個兒尋來的,你說是不是?”
綠萍不傻,聽著這話自然是知道傾城在指桑罵槐,當即更是又氣又惱,如今看著傾城臉上那淡淡的笑意,只覺得心口騰升起一陣火氣來了,但是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好憋著一股子火氣看著傾城越走越遠。
林傾城從不想與這種無聊之人置氣,如今只是加緊步伐朝著芳華園走去,不過是剛走到芳華園門口,就見著一群人湊在芳華園門口巴望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