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燕主子與蘇主子四目相對的時候,水井中的聲音已經漸漸平息下去了,天空中仍舊飄著雪花,那樣的寧靜何和諧,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等著井中漸漸沒了聲音,蘇主子這才斜了燕主子一眼,冷聲回道:“你說我這是在做什麼?我做的不就是你看到的事情嗎?真是明知故問!”
“你……”燕主子一下子愣住了,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是啊,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能說什麼呢?難不成她還能跳下去救秋主子不成?她早就和蘇主子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又能怎麼辦呢?
只是,燕主子雖然嘴巴壞,但心腸卻不算是頂壞,如今聽著空氣中一片靜謐,忙湊到水井旁瞧了瞧,壓低聲音說道:“她……她死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蘇主子不為所動,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冷靜,好像她害死的只是一隻螞蚱似的,冷笑著說道:“死了倒是好啊!她死了,咱們可就是再也沒了後顧之憂啊!燕主子,你說是不是呀?”
燕主子瞧著已經沒有一絲波瀾的水井,心中一片惶恐,秋主子再無能懲處一番便是了,如今居然將她害死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想及此,她更是衝到了蘇主子面前,厲聲說道:“你為什麼要害死她?她現在雖然已經沒用了,你又何必冒險將她處置了呢?縱然她膽子再大,想必也是不敢將你供出來的,你的心腸怎麼可以這麼歹毒?”
“這個可不好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到時候真的有人想要對付我們,那秋主子的事情自然也是躲不過的,所以,我還是早作打算比較好!”蘇主子瞥了燕主子一眼,語氣仍舊是輕飄飄的,“而且,我先前可是聽到了些消息,說王妃娘娘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她帶走了秋主子的好友,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安全,所以想要早點解決了她!要不是我在王妃娘娘身邊安插了耳目,怕是這一次的事情就會被王妃娘娘緊抓著不放,反正那個秋主子也只生了一個好皮囊,蠢笨得很,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說罷,她便從袖子裡拿出來了一根簪子,細細瞧了片刻,這才丟在了水井旁邊。
燕主子見狀,立即就察覺了這根簪子是王妃娘娘經常佩戴的,當即更像是不認識一般看著眼前的人,訝異道:“秋主子已經死了,你何必這樣做?你陷害誰不好,非得陷害王妃娘娘?她可是與你無怨無仇的啊!”
“無怨無仇?我知道王妃娘娘雖然面子上對我客氣得很,但背地裡卻巴不得我們這些側妃死了才好呢!你當她真的賢惠?全是裝的,就你一個人傻乎乎的相信!”說著說著,蘇主子的語氣已經變得酸溜溜的了,她也知道,縱然她現在聖寵一時,但她也只是個側妃身份,如今又沒有孩子,她總覺得現在擁有一切都像是天上的浮雲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飄走了。
話雖這麼說,但燕主子還是有些不敢接受蘇主子這樣的說辭,當即只是甩了甩袖子,無奈說道:“反正你這事兒做的不對,若是到時候真的敗露了,你可別扯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