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清楚,謝謝蘇主子給奴婢這次機會。”傾城說話的時候,聲音止不住的微微顫抖,她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多麼可怕,只要她想,那麼自己定然在這個偌大的寧王府中生活不下去,她不願意去死,但也不代表著她要如同刀俎魚肉一樣任人宰割,如今更是真切地說道:“只是奴婢不懂,為何蘇主子要將奴婢留下來,難道真是要奴婢幫著香秀姐姐配藥?若是論人手,蘇主子身邊根本不缺,大不了可以請孫大夫來,為何偏偏要選中奴婢?況且,寧王府中多的是懂得醫術的丫鬟婆子!”
蘇主子冷聲一笑,瞥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和你這種聰明說話可真是一點都不費勁,你又不是大夫,我何須要你幫著配藥?方才你可是親口答應我了,但凡是我有需要你襄助的地方,你決不推辭,用你下半輩子的自由來換取昭夢的性命,應該是值得的吧?”
“用奴婢的自由換取昭夢的性命,自然是值得的。”傾城心裡有些發慌,有點不敢看蘇主子的眼睛,她總覺得那雙眼睛裡藏有太多的陰謀和詭計,她將眼神看向窗外,低聲問道:“只是蘇主子費勁了心思只想要我下半生的自由,甚至不惜利用對您衷心耿耿的香秀姐姐,您覺得值得嗎?”
這話說的蘇主子一愣,她萬萬沒有想到傾城會知道其中的緣由,不過瞬爾,她卻是笑了起來,“不錯,你真的很聰明,如今你的聰明更是證實了我這一步棋沒有走錯,既然你知道我為了達到目的連香秀都可以利用,那就更不要說別人了,今兒我就把醜話晾在前頭,若是你違背了你的諾言,莫說是昭夢沒了命,你也不會好到哪兒去的。”
傾城聽聞這話卻是苦澀一笑,淡淡道:“不錯,奴婢方才確實是答應了蘇主子的要求,只是不知道蘇主子到底想要奴婢去做些什麼,若是那些謀害主子,殺人放火的事情,即便蘇主子想要拿奴婢開刀,奴婢也不會做的,只是奴婢不明白,奴婢只是個小小的丫鬟,何須要蘇主子這樣大費周章?”
“要是我想讓人幫我去殺人放火,自然有的是人選,你這麼聰明,若是要你做這樣簡單的事情,豈不是大材小用呢?”蘇主子嘴角噙著笑,想著自己今後多了這樣一枚聰明且懂得進退的棋子,心裡不禁大喜,說道:“你方才說我大費周章?我從十四歲就跟著王爺,在女人堆里已經爬摸滾打這麼些年,自然是明白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值得做,這一點,根本就輪不到你來操心,你要做的,只是聽到我的指示後管管做事,要不然,下一次可就不是昭夢劃傷香秀的臉這麼簡單了。”
聽到這樣的話,傾城頗有些怒氣,難不成在蘇主子眼中,人命就如同草芥一樣不值錢嗎?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按捺著聲調,輕言道:“奴婢愚笨,還請蘇主子明示。”
蘇主子緩緩起身,眼中散發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你要我明示,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若是你不按照我的意思做,你一定會比死更難受!而昭夢這件事也只是我給你提個醒罷了,讓你儘早看清楚寧王府的真面目。”
